他进来”
皓夜进来拜了父王,辰显淡淡地道:“免了。”
旁边早有人过来给皓夜搬了个凳子来,皓夜坐了。
辰显也不理皓夜,依旧和秦玉林下棋。
皓夜坐在旁边,散出强大而冷冽的我气场,似乎把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秦玉林见殿下在那里等着,哪有心思下棋,却又不敢不下,下了几步,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尤其是他突然想起,听说有一次皓夜巡视军营的时候,有个林营长因为迟到被活活打死了。
此刻自己在这里耽误殿下的时间,岂不是罪该万死?
以后殿下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自己捏死了,他越想越怕,到最后拿着棋子的手抖得不行,无法落子。
辰显看他那个样子,不禁火大道:“你倒是下啊!怎么了?”
秦玉林一看帝君也发怒了,吓得瑟瑟发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道:“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你干了什么就罪该万死?”辰显越发火大了。
秦玉林只管跪在那里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皓夜若无其事地伸展着那双大长腿,几乎快要踢到秦玉林的屁股了。
“好,好,好,不下了,快滚!”辰显把棋盘一扔,怒道。
秦玉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辰显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皓夜,不去理他,反而转身睡到榻上去了:“本君下了这会儿棋,腿也酸了,如今本君不比从前,什么权利也没有,这做儿子的也不懂孝敬了!”
皓夜听了,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辰显榻前,跪了下去,给他捶起腿来。
“这里,这里,上面点,下面点,重了,轻了......”辰显支使着皓夜,贱贱的表情甚为享受。
“我记得你小时候为了讨好我,可是在这里给我捶了很多次腿。”辰显一满足地说道。
“那是因为我五岁的时候被你装到铁笼子里丢给罩汐。”
皓夜平淡的语气毫无波澜。
他跪得脊梁挺直却仍显气度从容。
宽厚的肩膀撑起那身浅蓝锦纹衣袍,捶着腿的手节奏均衡,不紧不慢,俊美无铸的脸庞依然是那傲气而淡漠表情。
“所以现在罩汐才跟你特别亲,多亏了本君对你的苦心栽培。说吧,你有什么事?没事也不会跑来这里。”
辰显慵懒傲慢的俊脸上,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