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近五点半,在六点半闭校前,他要完成点球比赛。
傍晚的晚阳盛大的有些刺目,光线从东西走向的教学楼里穿堂而过,将一层大厅里长长的过道照耀的昏晓分明,仿佛幽深的光明天国。
天国的尽头,不,教学楼走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千反田有点吃惊,“雪之下,她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走近几步,千反田已经能够完全确信,眼前的就是雪之下雪乃。
她双手倚靠栏杆走来,背对阳光,长长的发丝和短短的裙摆都在随风飘动。如陶瓷艺品般端正的脸庞没有半点情绪流淌其上,雪之下雪乃修长的睫毛微颤,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千反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雪之下停下脚步,她不知何时养成的气场,淡淡的沉默时,便有冰凉的结界自动排斥开所有的玩笑和荒诞。
现在,她就沉默着。
千反田的脚步开始踌躇,甚至从雪之下的视线里感受到冰冷、责备,他忍不住苦笑“别折磨我了,有什么缘故就说吧。“
雪之下如刀刃般锐利的目光稍微减缓,但淡淡的眉稍依旧在激烈的跳动,”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我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你操作的。“
千反田吐气,扭过头避开刺眼的阳光,“只有这么做,可以让一切回到原状。”
“你说清楚点。”
雪之下用力瞪着他,眼神里是难以宣泄的怒气,以及夹杂着更多复杂难明的东西。
千反田心中一瞬间不知多少想法翻滚,但还是反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已经清楚些什么?”
雪之下似乎有意让他死心,冰冷地说道:“斋心庄布置的凉元,四处找出台交際的津田都已经坦白了!”
“怎么会……”千反田有些难以接受,涩声道:“他们主动告诉你的?”
“………”
雪之下皱起眉,犹豫一下还是吐露道,“我说不清楚,但应该还是巧合居多。”
千反田不想在纠缠其中的缘由,回到最开始的解释,“彻底拒绝,事情只会满城风雨;委屈求全,欺凌只会愈演愈烈;赢下比赛,后患只会无穷无尽。假输是给他们留下台阶,陷阱是拿到底牌,我不想再纠缠下去……这是最釜底抽薪的方法,如此而已。”
雪之下张开嘴巴又要斥责什么,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她垂下眼睑,“不管多少理由,我……还是讨厌你的做法。”
“……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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