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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熙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瑾哥哥你先坐下,爸爸这会儿肯定离不开你,楼下的医药箱已经被爸爸摔了,我上楼去拿。”
“嗯。”单傅瑾在单立渊面前坐下,轻声安抚,“我不走,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单立渊高兴的点头,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苏又菱被单立渊折腾得有些心力憔悴,这会儿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下来,“瑾儿,你在这里陪着立渊,我去弄些吃的。”
单立渊从凌晨五点多就开始闹,一直到现在,一家人早餐都没吃,她是吃不下,可熙儿身体才刚刚开始恢复,不能饿。
立渊也闹了好几个小时,需要补充体力。
“好。”
单傅瑾耐心的给单立渊处理伤口。
单立渊也很听他的话,不暴躁,也不闹。
单熙儿在收拾凌乱的房间。
约摸半个小时后,单傅瑾已经将单立渊额头上的伤包扎好,且安抚他睡下了。
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毛紧皱,隔会儿会突然睁开眼睛,看见单傅瑾在床边坐着又缓缓阖上眼睛继续睡。
单傅瑾在床边做了一个多小时,见单立渊睡沉了,没再醒来才起身动作轻缓的出了房间。
大厅里,苏又菱还在哽哽咽咽的哭泣,单熙儿在一旁低声劝慰,见单傅瑾出来了,问:“爸爸睡沉了吗?”
“嗯。”单傅瑾在她们对面坐下,“二伯怎么会突然发病?”
苏又菱一边用纸擦眼泪一边哑着嗓子说:“我也不知道,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被一声巨响惊醒,醒来才发现立渊坐在床上,额头被烟灰缸砸得鲜血直流,那声响是他将烟灰缸砸到了地面上。
我当时吓坏了,问他怎么了?他神情紧张的一把将我推开,口里念叨着,不要抛下我,不要抛下我……”
单傅瑾拧眉,“那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
“那时天还没亮,芊芊又有了身孕,我不想打扰你们休息,我以为我可以应付得来的,没想到他情绪越来越暴躁,后来开始砸东西,我这才让熙儿给你打电话。”
单傅瑾沉默了几秒,“二伯近几天可有什么不对劲?或者有没有受到什么强大的刺激?”
苏又菱现在心里一团乱,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只是哭着摇头说:“不知道。”
单熙儿想了会儿,说:“昨晚爸爸从山庄出来后和大婶单独说了会儿话,上车后情绪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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