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流泪了,母亲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就那么在眼前消失了。
明媚痛哭着,她要找回母亲!
猛然从梦中醒来,明媚擦着眼泪,孤独地坐在床头。
自从母亲大人安寝的地方被金狗毁坏之后,她总是会做一样的梦,母亲总会和她说一样的话:“到头来,你只能靠自己,也只有自己才可依可靠啊!”
母亲是在责备我吗?可是,我一个女孩子又能作些什么呢?
明媚长叹一声,披了一件衣服,下床点亮了蜡烛。看到桌子上的信封,她的心里暖暖的。这是孝庄托人送回来的信,这里面有一首他特意为自己做的诗:
“天!
休使圆蟾照客眠。
人何在?
桂影自婵娟。”
他在天的另一边,正在想着自己呢!他说过,回来就派人来提亲。可是,他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不知怎么的,明媚这两天总会有不好的预感,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
想的事情多了,明媚睡意全无,她推门来到外间,见兰儿睡得正香,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里。
马上要到中秋节了,院子里的花儿开得正艳,明媚刚在小椅上坐下,就听隔壁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
是父王,这么晚了,父王怎么还没睡呢?
明媚绕过月亮门,穿过一段回廊,来到父亲所住的院子里。父亲躺在躺椅里,一个人喝酒。
明媚来到父亲身旁,抢下父亲手里的酒杯,嘟囔着:“这个时节,晚上露气重,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哼!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吗?身边怎么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太过分了!”
明媚一边唠叨,一边把衣服披在父亲身上。
越王赵偲拍打着女儿的手,道:“她原是陪着,是被我赶走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赵偲知道明媚不喜欢现在的王妃,帮着解释了几句。
明媚将头伏在父王的腿上,嗔怪道:“还问人家,你呢?”
赵偲长叹一声,就没了下文。
“这段时间,不都是好消息吗?熙凤路大总管吴阶在河州与夏军对峙,夏军撤兵是早晚的事情;东京大学正式开学,太上皇出任名誉校长,女儿瞧着,伯父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帝国银行开业,生意兴隆,女儿也存了一些钱呢!还有,夏税收得不少;厢军裁撤完毕,没出乱子。您干吗还这样长吁短叹的?”
赵偲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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