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的举子。”聂山擦着脸上的汗,喘着粗气,回道。
赵桓眉毛一挑,十分诧异,问道:“滑州通判王换?钱是从哪里还的,问清了没有?”
聂山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道:“王换贪污了赈灾的钱粮,据其供状,知州以及下面的知县很多人都参与了这件事,恐怕事情不小!”
赵桓拍着桌子叫道:“陈东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他也不干净?”
赵鼎回京之后,尚书省给事中陈东留在滑州,处理河防、赈灾相关事宜。赵桓问完,心里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点不敢听到真实的情况。如果陈东也出了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忠臣都是这个样子,还能相信谁?难道,作为皇帝,谁都不能相信,真的就是孤家寡人?难道,为了几个臭钱,便可以放弃一切吗?大宋官员人数多,俸禄是大唐的五倍,难道这样都不能养一些廉洁的官员?还要怎样?
如果陈东不能相信,李纲、赵鼎、张叔夜、岳飞等人呢?也不能相信?
偌大的国家,五千万臣民,朕可以信谁?
聂山可不知道官家的真实想法,自顾自地说道:“王换倒是没说出陈东什么来,不过他的两名副手肯定不干净!”
赵桓绷紧的神经缓了缓,怒气又冲上脑门,抓起内侍捧着的开疆剑,胡乱地砍着,道:“朕一心求治,底下的人却一心捞钱。士子十年寒窗,为的就是求一个功名,他姜开化也是进士出身,怎么就敢置国法亲情于不顾,一门心思捞钱?几十万百姓等着粮食救命,一州上下,大张其手,这样的钱他们也敢拿,就不怕遭天谴,就不怕国法难容?朕要杀了他们,朕要杀了他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本就不应活在世上!”
龙案碎了,笔墨纸砚撒得满地都是,纸片纷纷扬扬,仿佛冬天得雪花。
赵桓的心在流血,杀人,一定要杀人!
张叔夜想上前抱住官家,被官家一脚踢倒,左边空空的衣袖在飘,身子倒在地上,很长时间也起不来。李纲、赵鼎哭着抱住大腿,秦桧抱腰,何栗、吕好问夺下宝剑,大家一起将陛下扶回龙椅、坐好。回到殿中跪下,李纲大哭道:“陛下,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陛下,臣等失职,请陛下重责!”
赵桓紧咬着牙关,身体激烈颤抖着,好一番折腾,才算平复下来。
赵桓狞笑着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传旨:将他们的恶行大白天下,让京城百官议罪!若这样狼子野心之徒,朕必杀之而后快!”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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