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
“哈哈”,赵佶大笑,高声道,“赏!”
自有女官上前,将黄白之物,撒向画船。
云萝悄声道:“那鹤儿从何而来?”
赵桓还在寻找和香,听到问话,道:“哦,朕也没看清爽呢!”
云萝轻哼一声,道:“陛下的心思早不在这里,又如何能看清?”
平日里,除了床第之间,稍可一观女儿风情,云萝都是一副雍容端庄,母仪天下的模样。年近三十的妇人,今日忽然现出这般娇态,竟把赵桓看呆了。女人,只要是女人,没有不撒娇的,没有不妒忌的。她本是很大度的人,竟也会妒忌吗?
第二艘画船,上面的胡女,舞蹈起来,腰肢比湖边的杨柳还要柔软,如小花蛇在草丛中游动。火红的肚兜兜下面,露着诱人的肚脐,饱满圆润,似十五的明月。一张妩媚多情的脸儿,眉心中央,点缀着一点嫣红,更是撩人!看到此女,忽然想到春夏秋冬四女,侧头望向右侧的龙舟,只能依稀看到她们的影子,又哪里能够看清?
这艘船,行到远处,岸上的游人将手中的鲜花纷纷抛上船去,收获了更多的花呢!本来,这一年一度的“秦淮花会”,要选出当年的花魁,城内的大小妓院费尽了心思,将自家的姑娘打扮得比花还要美,一定要取得花魁之位。而胜负的唯一标准,就是看哪位姑娘得到的赏钱多,去年的花魁——绿筠,得到了五万贯赏钱,为十年之最。今年,赵桓订了一个新规矩,甭管什么身份,凡是参加“秦淮花会”的人,每人手里一朵鲜花,看中的名花,就赠一朵花,以最后得到的鲜花数量,作为评判胜负的标准。官家来了,自然要改改规矩,若是不改,难道要与那些商贾斗富不成?至于明年如何,管不了那么多,就随它去吧!
左等右等,绿筠姑娘的画船到了。这条船,远比前面的船儿气派;船上的人,也赢得了更多的喝彩声!
“绿筠!”
“绿筠”
“花魁!”
“花魁!”
琵琶声响,二八佳人,披花衣,穿花鞋,嫣然一笑,水云袖“啪”地一甩,启朱唇喜滋滋唱道:
“晓挂芙蓉帐。有十分思忆,十分惆怅。不曾相别,相别如何样。恨鸡鸣日上,不等鸳鸯情畅。今早分离,又是何日何时再了前账。
眼底情人难依傍,问今宵哪个成俪伉。新旧间愁,一夜一回偿。有谁铭腑脏,度尔烟花飘荡。偶作新词待,卿卿按节,时启朱唇唱。”
声音绵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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