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不欲黎民受苦遭罪,特地准备了成群的牛羊,喝不完的美酒,小山一样的金银珠宝,命令我们给你们送过来。我家吴大帅百忙之中,放下军务,前来与任得聪任大帅,商量一下货物交接事宜,还不打开城门,摆队相迎啊!”
一番话,说的城上的夏军士兵“劈啪”直扇自己的耳光,而且其中就有人见过吴璘,就他那份长相,见过一次再想忘记,比忘了自己的亲爹长啥样都难。所以,没开眼的士兵还在迷糊着,傻子兵也没功夫吐唾沫,直顾得咽唾沫了。有人飞马向里面通报,还有那知书达理的小兵不忘告诉一声:“您二位稍等片刻,有人已经去通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别急啊,别着急!”
瞧那架势,生怕城下的人走了似的。
吴璘偷着笑,小声道:“你小子这张嘴啊,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份本领,当什么兵啊,进京城讲史多好!既赚钱又轻松没准还能趁机骗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再生一个胖乎乎的儿子,哎呦,想想都美啊!”
吴天心里还在寻思那块破抹布的事情,懒得搭理他。
吴璘又道:“你整出这么一大推好东西,到时候拿不出来,我就把你交出去。”
吴天冷笑道:“哼,您就放心吧,我的抠门哥哥。没有真东西,还不能扎些纸的?”
吴璘又是一笑,这小子是块材料,脑袋瓜不大,转得倒是挺快,行,找机会得提拔提拔他。
一刻钟的光景,城门开放,任得聪果然出城相迎!
“哈哈,吴两帅大驾光临,阖城军民,脸上都光鲜呢!”任得聪四十七八岁的样子,文士模样,极为儒雅,怎么看都不像老狐狸啊!
吴璘下马,舒散舒散筋骨,雷公嘴一撇,笑了:“任大帅客气,今天闲着没事,前来讨杯酒喝,不知能否如意啊!”
任得聪一把扣住吴璘的腕子,道:“哎呀,请都请不到啊!快请,请!”
嘴上一套,暗地里用力,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吴璘的胳膊很细,全身上下也没有几两肉,大风吹来,如果自己不当心,没准都能被吹跑了,手腕子忒细,好像用些力气就能掐断一般。
任得聪用了三成力量,吴璘泰然自若;加到五成,好像手里不是肉,而是铁块呀!全部力气都用上,仿佛一下子撞到了棉花堆里,根本无从发力呢!
任得聪暗暗吃惊,心道:此人果然厉害,非浪得虚名之辈。
来到大堂奉茶,任得聪道:“两帅有话尽管说,酒嘛可以晚些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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