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僵了:“徒儿和外人比试,胜多负少,也还说得过去。徒儿打枪还是有些准头的,师父若是考察徒儿的功课,可否……”
“可否什么?打枪你也不行,混账东西还跟师父讨价还价不成?”岳云一拍桌子,吓得两人当即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俩是真怕啊,曾经被岳云、郑七郎揍得下不了床,就连做梦都不敢对师父有任何不敬。
太子赵谌笑道:“宣武公一见面就训徒弟,看在孤家的面子上,先让他们起来如何?囿于天赋,很难达到你和七郎的那样的身手,不过他们还是很努力的。”
岳云神色一缓,道:“既然太子殿下为你们求情,就起来吧!明日到我府里来,哼!”
最后一个“哼”,弄得两人又是一身汗,谢恩的时候,两人委屈地只想哭呢!
这时,皇嫡长孙赵恪进来,撩衣跪倒:“母亲派儿子过来,请诸位叔伯入席。”
小家伙今年十岁,跟画里的仙童一般,当即陛下甚是喜爱,一得空闲就会招入宫中,亲自教育。时间晚了,就睡在福宁殿,恩宠无二。
“嗯,知道了!恪儿给诸位叔伯见礼!”
赵恪虽小,封着英国公的爵位,又是皇嫡长孙的身份,在座的只有昌王赵柄,镇王赵诜可以安然受礼,别的人都要起身还礼的。魏楚兰受了一声叔父,将一把精致的短刀送给赵恪作为见面礼,这把刀原为辖戛斯一个部落首领所有,魏楚兰杀了那人,金银珠宝都看不上眼,就看重了这把刀;海起云送了一块美玉,那是从一个大喇嘛手里抢来的。赵恪叫一声“叔父”还能承受,如果叫上十声八声,却该如何是好?
几人起身,来到大殿,酒席已经准备妥当,太子妃耶律燕哥、东宫良娣吴猗猗、韩紫萧陪在一边,见到众人,微微一礼,带着赵恪去了。太子妃一如初见时候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似乎一点都没有变,魏楚兰只要看上一眼眼睛就会涩涩的,必须闭上一会儿才能恢复过来;据海起云供述,他会有心痛的感觉,从此魏楚兰知道还有一种美丽叫做心痛。
主人举杯道:“小王设下家宴为宣武公以及魏海两位将军洗尘,三十叔要多用一点,你们几位也不要拘束,来我们同饮一杯!”
酒是辽国最好的葡萄酒,酒杯是极品夜光杯,在西域混了两年,也没有机会喝到如此醇美的酒,魏楚兰回味良久,赞一句“好酒”,韩彦古笑道:“辖戛斯之地就没有美酒吗?”
魏楚兰道:“如果辖戛斯的酒更好,今天我们喝的就不是这种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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