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乔尔的神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伸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剑柄,同时用兔皮缝成斗篷挡住了腰间的那个兔脚挂坠。那是乔尔的妻子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哼!别想就这么打发我走!”佣兵也注意到了乔尔的动作,他也伸手去抓住了剑柄,不过与乔尔不同的是,他直接将剑拔了出来,乔尔注意到上面还有兔子的血迹。
拔剑只有一种意思,要留点血了。
“要留点血了。”佣兵恶狠狠的说,乔尔看见了他脸上的狞笑,接着他伸手再次将铁面罩盖上了,从一条两个指头宽的缝隙中,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闪着光。
乔尔快步后退,迅速的跳上了身后的石墩,腰间的锈剑也已经出鞘了,虽然是一把锈剑,根本无法在佣兵的铁甲上切开口子,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乔尔回想着以前跟剑术老师学习的技巧,一边摆好了招架的姿势。
“这里离冷溪镇只有短短的几百米,你最好别这样做。”乔尔尝试着威胁道,虽然他不指望这个佣兵能听进去,这可是一个能为了一个兔爪子而拔剑的疯子。
“只要你把那个兔腿交出来,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佣兵握着剑决绝的说,他的金色眸子闪着其独有的光。
“你这是抢劫罪。”乔尔一边不动声色的寻找着退路,一边试图说服他——或者说拖延时间,”按王国律法,你会被吊死的。”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不是抢劫。而且你们的律法对我没用。”听见这句话之后,乔尔咒骂了一句,接着将手中的黑兔朝着他的头砸去,然后转身朝冷溪镇逃去。
乔尔穿的是轻便的黑色皮甲,不像佣兵所穿戴的锁子铁甲。毫无荣誉的家伙!乔尔暗自咒骂。这个公国的佣兵疯了!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这条回冷溪镇的路没有人比乔尔更熟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身披铁甲的佣兵。不过乔尔还是对佣兵紧追不舍的速度感到惊讶,居然穿着这么重的护甲还没有被乔尔甩开多远。乔尔回过头了,佣兵比刚才更近了,不过以这种速度是没办法在乔尔抵达冷溪镇的时候追上他的。
佣兵的铁甲与剑刃在日光之下闪烁着白光。
乔尔已经看见了冷溪镇的围墙了,那是用粗壮的黑铁树树干搭建成的围墙,底端被深深的埋入土中,顶端被削成尖刺,缕缕烟从围墙后面的升起。快到了。
这时乔尔看见了前方的路上似乎有一个人,他正坐在一块白色的石头上,脚边放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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