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一句话后扭头就跑,反应可谓敏锐之极,
“姚忠,就是现在。”高兴一边飞速地舞动长枪,进攻着窦安的众亲信组成的防御阵线,一边大声喝道,
“盱眙铁骑,杀。”姚忠得了命令,顿时大喝一声,
“杀啊。”
一队约莫百人的队伍顿时自隐蔽处钻将出來,一边怒喝着一边迎面飞速奔向正亡命奔逃的窦安,
突然的变故顿时震惊了所有人,窦安更是被惊得三魂霎时去了两魂,一时间忘了动作,呆在了原地,
“大人,快逃,快逃。”有忠心的士卒见状,连忙焦急地呼喝起來,
窦安顿时醒过神來,看着冲向自己的百十人虽然威猛不凡,浑身杀气萦绕,但手中却沒有什么兵刃,心中顿时有了些底气,他猛然大吼一声,用力拔出腰间的长剑向着那百人队伍冲去,在这一刻,生命受到威胁之时,窦安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狭路相逢勇者胜,于是他暂时压下了恐惧,为了活命,奋力向前冲去,
然而,纵使窦安一时间如同战神附体一般勇猛,但他那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却注定无法发挥出多少力量,这也就注定了,窦安只是在十息之后便被盱眙铁骑擒获,
“窦安,还不降吗。”高兴沒用多少力气便冲破了窦安亲信的阻截來到众盱眙铁骑面前,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惶恐颓丧的窦安,将手中带血的枪尖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大声呵斥道,
“我降,我降,刺史我不做了,让给你,只求你不要杀我,放过我。”窦安恐惧地看着高兴,一脸的哀求之色,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刚才跋扈张狂的气势,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
“窦安一降,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高兴不屑地轻笑一声,然后转身看着那些呆愣恐惧无措的士卒们,大声喝问道,那蕴含着真气的身影异常响亮,声浪滚滚,犹如虎啸龙吟,摄人心神,
“当啷”,一个士卒心神一颤,再也握不住兵刃,掉落在地上,这一声响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个士卒接二连三地抛下了手中的兵刃,颓丧地站在一边,
高兴枪尖抖动,破帛声响起,窦安胸前的衣襟顿时应声碎裂,一枚精巧的印信和令牌顿时自他怀中掉落出來,马上有盱眙士卒将之捡起,恭敬地递给高兴,
高兴接过,然后随手将之抛向不远处的姚忠,然后大声命令道:“姚忠,拿了这印信去打开城门,让所有人都进來,接管青州城,若有胆敢反抗者,趁火打劫作乱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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