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崔大人,高某还不知道您竟然酿得一手好米酒,虽还然还未入口品评,但这醇香的气息却已是如此诱人啊,哈哈。”
高兴端坐在兴化市府邸后花园内的凉亭中,轻轻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说道,
此时虽然天还未黑,但天空却是乌云滚滚,阴霾一片,阴冷的北风如刀锋般在大地上肆虐,院中的花草也已经枯萎,处处萧瑟,
高兴对面,正坐着山东省省长崔季舒,老人家穿着一身蓝色的袍子,外面罩着灰色大氅,笑得一团和气,
“好诗,好诗,早就听闻总督大人不仅武勇过人,文采更是惊人,今曰一见方才知道传闻不虚,总督在诗词方面的造诣远非我等所能比拟啊。”听见高兴所言,崔季舒霎时瞪圆了眼睛,当场击掌赞叹,
北方被胡人肆虐糟践了数百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少都湮沒在战火之中,因此,在北地很少出现绝佳的诗词歌赋,年前,《清平调》一诗在邺城技惊四座,连带着醉月楼的生意都好上不少,而得到这首诗赞美的张丽华更是炙手可热,可惜那女子却是如璀璨的流星,只是昙花乍现便消失不见,让多少文人搔客扼腕叹息,
“崔大人谬赞了,高某只是兴之所至,随口胡说,让大人见笑了。”高兴笑的甚是谦虚,这首诗乃是白居易的作品,高兴只是随兴而发罢了,
“总督太过谦虚哦。”崔季舒温和地笑笑,然后亲自为高兴斟满酒,然后道:“总督大人,这第一杯酒,下官谨代表山东全省的百姓敬您,希望您身体健康,大业早成。”说着,崔季舒长身而起,一脸郑重而恭敬地弯下腰來,
“崔大人您太客气了。”高兴连忙起身搀扶,
“总督大人,我崔叔正为官数十载,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我却从未见过有谁能像大人您这般惊才绝艳。”
说着,崔季舒站起身來,眼神有些暗淡地继续说道:“自武成帝登基后,齐国便大不如前,朝纲混乱,歼佞横行,神武皇帝的不朽功勋被他的子孙祸害一空,外有强敌环伺,内有盗匪横行,黎民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崔季舒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兴道:“而总督你,不过主政半年,山东省便有了天翻地覆之变化,城市繁华,人民安泰,府库殷实,军伍强健,这些都是您的功劳啊,纵使文治武功远超凡人的隋王,治下淮州怕是也不过如此模样吧,是以,这杯酒总督定要喝,这不是我崔叔正敬您,是全省数十万百姓敬您,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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