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屋子走去,大贺楚才先是恭敬的敲门,待孙神医同意,这才推门而入,十分规矩,
“孙神医,药熬好了。”大贺楚才端着药碗來到孙神医身后,恭敬地说道,
“嗯,好。”孙神医应了一声,却沒有回头,依旧弯着腰,为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病人查看着伤势,良久,他才站直身子,冲着大贺楚才微微笑了笑,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孙神医约莫三十來岁的年纪,容貌并不多么英俊,但却如同一块温玉一般让人感觉温和而亲善,他的眼睛异常明亮而深邃,但却不会让人感觉恐惧,颌下三寸长的胡须因为思考问題时的习惯姓动作而微微有些弯曲,身上的蓝布长衫颜色也有些老旧,衣摆处还有个小补丁,
这中年人便是江陵城的神医孙思邈,在整个北周也是赫赫有名,尤其是对一些奇难杂症颇有办法,这也是大贺楚才不远万里寻他的原因,
据说孙思邈小时侯体弱多病,是以便对医道甚感兴趣,一边苦读医书,一边周游全国,走访名医求学,如今略有小成,便在这江陵城驻足,办了这家普通的医馆,一來为民治病,二來则是印证这些年所学医术,
孙思邈能有如此大的名气,不仅是因为他医术高超,更为重要的却是他医德无双,凡向他求医之人,都是只收基本的药钱,诊金分文不取,而且对于患者,他也是悉心照料,从不怠慢,
城中不少医馆郎中曾认为孙思邈坏了规矩前來理论,却都因为技不如人羞愧离去,尤其是江陵城中达官显贵,包括孝明帝萧岿在内都对孙思邈礼敬有加,旁人又哪里敢无端生事,
萧岿本想聘请孙思邈为宫廷御医,但后者不爱名利,不愿就任,前者也只能作罢,念孙思邈悬壶济世,慈悲心肠,便赏了他一处大宅子,用作医馆,
孙思邈名声在外,每曰里求医者络绎不绝,这医馆也是门庭若市,光前门的门槛一月都要换个一两回,后來孙思邈为了节省开支,多买些药,便彻底弃了门槛,
“來,将药喂他服下。”孙思邈抬手指指躺在床上的病人道,
大贺楚才应了声是,也沒有仇视汉人,更沒有因为自己是王子之尊从事下人之事而露出恼怒,孙思邈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轻笑,眼中神光湛然,
少顷,大贺楚才喂完了药,孙思邈轻轻点头道:“你随我來。”说完,孙思邈变出了门,径自走进书房,大贺楚才,将身上的灰尘拍尽,然后才恭敬地走进去,
“大贺楚才,给我仔细说说你父亲的症状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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