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秀的心思看的一清二透。现在的他,仅仅只是想玩弄一番这樊青秀而已,对于这种事情,对于像这种心理变态的人来说,总会孜孜不倦。
“你已经尽力了,你只需要把你的双手为之挪开,就可以了。这样,你就可以活下去,可以为你的家族势力继续出自己的一份力,那样,所有人都会记得你!你也不用因为最终自己没有为自己的势力出力而苦恼,对吧?”
“……对!”
一句紧接一句的话,在那虽然还跪蹲着的樊青秀来说,有着一种极为夸张的影响。就像是那话语,直接钻入了樊青秀的脑海之中,每一个字词,在此时樊青秀的脑海之中,都不断的为之放大着。一次又一次重复的话语,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就是将樊青秀的神思都是为之迷惑。
樊青秀那只始终挡在徐蕤面前的那么一只不知有着多少血迹染在其上,从而凝结成的血痂,都足以化成一层层似是的皮肤。而那只修长的手臂,终于开始为之动容起来了,樊青秀的身体,在清晨的那微风之中,并没有振作起精神来。
反而,樊青秀感觉更加疲倦了。那只手臂,完全的为之落下,随后那上身砸在一棵大树之上的狼狈的血肉模糊的身体,便就是徐蕤了。
见到此时那樊青秀为之闪开之际,那毒潭门的青年,嘴角为之撇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而后双手之中,已经开始运转起武力开来。那是碧绿色的武力光芒,一时之间,如同是毒蛇的毒液,足以将一切都为之腐蚀。
而那武力朝向之处,赫然是那樊青秀所在的位置,他可没有想过,真的会放过二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在那短暂的戏弄之后,现在也不准备在继续玩下去了。
樊青秀那水蓝色的瞳孔之中,一对不断为之滴下毒液的手掌开始为之拍出之后,离其也不断的靠近。破风声不断之余,光是那武力波动的残余,已经是将樊青秀最后的一份神思,给为之泯灭。
现在樊青秀可以感知的到,自己是有多么无力!
手掌之中,有着那么一具族牌,开始为之闪耀在其中,而后,也就是在樊青秀还未想要将之捏碎之时。前者还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之时,那毒潭门之中的青年伸出舌头泯了泯嘴唇之后,瞳孔之中,更是显露凶光。
“呼呼——”
霎时之间,这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似是被放慢起来,而后,无论是那掠出身形的毒潭门青年,还是那被一道不知名的墨色绿光身形所掀起的草芥,一时之间,在空气中,就如同是放慢了不知多少倍。而唯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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