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兄弟学你明年再续一房。”说完,哈哈笑着。
罗安民轻捶了于天翔胸口一拳,笑道:“军啊,你这嘴动不动就爱跑火车,”一转严肃,“说实在的,你这念书不行,可得会生活,我昨个儿去厂子里辞职,顺便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听哥的,好好生活。”说完,一双平日里很难看到的正经的眼睛,用一种关切瞅着于天翔。
于天翔没多想,点点头。
当于天翔抬头准备看天上的太阳遐想的时候,却发现那太阳早就变成了月亮,而且是那么的圆,那么的亮,在这么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冬天,显得是那么的忧伤,就好像是全天下的忧伤都投到了它的身上。
桥的两端接通了镇东部和镇西部的路,路两旁还有两排可以忍得住寒冷的树。
每两棵树中间夹着一根大竹竿,大竹竿顶端按着一个室外用的探照灯,那亮度比月的亮差不了多少。大竹竿可不是只要有两棵树,就能被它们夹着一根,而是要隔一段规定的距离,才有那么一根。所以于天翔觉得能夹着一根大竹竿的两棵树是幸运的。
罗小蕊在罗安民的右边,则于天翔在罗安民的左边。
于天翔和罗小蕊都是用那么一种多余的眼神,瞅着中间的罗安民。
每两棵树中间夹着一根大竹竿,大竹竿顶端按着一个室外用的大纸灯笼,那亮度比月的亮差不了多少。大竹竿可不是只要有两棵树,就能被它们夹着一根,而是要隔一段规定的距离,才有那么一根。所以于天翔觉得能夹着一根大竹竿的两棵树是幸运的。
罗小蕊在罗安民的右边,于天翔在罗安民的左边。
于天翔和罗小蕊都用一种多余的眼神,瞅着中间的罗安民。
罗安民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明白了这种眼神,然后贴在于天翔耳边小声的说了句,“天翔啊,好好的,”接着冲罗小蕊尴尬的一笑,就用手扶在地上,费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晃晃悠悠的朝他家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去了。
罗安民走后,于天翔和罗小蕊看了很久的月亮,才想到做为一个男人该先说出的第一句话。
于天翔说:“你还好吗?”
罗小蕊不假思索的回于天翔一句,“你觉得呢?”
作为和罗小蕊在一起挺长时间的于天翔而言,于天翔猜想她接下来一定会问一个,顷刻瓦解于天翔作为一个男人根本的问题。
于天翔的猜想没有错,罗小蕊真的问了那个问题。
“于天翔,你是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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