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堂的弟子,关上门施展法术幻化出一个沫儿。他问道:“你是谁?”
女子的目光有些呆滞,她站在夜暝痕前面道:“沫儿。”
夜暝痕又问:“好,沫儿,知道要做什么吗?”
“知道。”女子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知道就好,走吧。”
夜暝痕打开门走到内堂中,看了一眼桌上的香炉,里面的香火已经燃尽,而那个弟子还是睡得不省人事。
他走过去伸手拍拍弟子的脸道:“醒醒,走了。”
弟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伸手揉了揉头:“我怎会睡着了?”
夜暝痕泰然道:“你为何睡着,我还想问你呢。不过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你便睡成这样,你可真行。”
男子看看桌上的香炉,那香确实只过了一半。他起身道:“不过半柱香?可为何我觉得我睡了许久。”他走出门外想看看日头,在再问问别人,结果今日天阴沉沉,外面的弟子也是坐在院中打盹。
夜暝痕瞪着他道:“怎么?还未睡够?要不然你再睡一会儿,顺便等衣裳做好,一起拿着回来?”
男子奉飞摩之命监视左卫,自己却睡着了,若被飞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知道,那可是会小命不保的。他起身向夜暝痕行礼道:“左卫这是说的哪里话,昨日不是一夜未眠,有些困意罢了,还请左卫莫要告诉堂主才是。”
“是是是,昨日确实是劳累了一整日,可既然是为飞寮堂做,那便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在堂主夫人这件事情上更是不能。”夜暝痕说了他几句又道:“那我们现在回去,留两个人在此处取衣裳便可。”
“是,左卫。”那个弟子比来时对夜暝痕客气得多,但他似乎在想什么。
沫儿从后门出的绣房,她在后门边上看到一头猪,身上缠着白色的布条,白布条上隐隐有血印子渗出。
老妪说道:“姑娘,出去便可以乘船。”
“哎?老婆婆,我想问问那只猪是怎么了吗?我会些医术,可要我瞧瞧,要是受伤了的话,病死的猪肉可不太好吃。”沫儿本是好心,岂料老妪像是不悦,推了她一把道:“快走快走,牲口而已死就死。”
沫儿只好走出绣房,走出去之时又回头多看了两眼,裹着白布的地方透出的血印子像是一个圆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摔了或是被什么东西戳到,到像是被人在身上割下了一块皮肉。、
“别看了别看了,走走走。”老妪将夜暝痕让她转交的钱塞给沫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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