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上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是,将军。”卧猛答是,又对着晋昭雯行了礼,之后走出了凤临阁。
天空中的红霞像极了鲜红的血,记得自己初上沙场那日,也是这样的红霞,这样红得发光发亮,鲜红的晚霞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他热爱那片能够抛洒热血的战场,总觉得那才是男儿一展雄威的地方,可是他的命不由己。
事已至此有何关系,只要曾经在沙场上笑过哭过便是值得。
“卧猛。”蓝风破叫住迈出书房一只脚的卧猛,他道:“山秣是天帝的一块心病,他有意调兵遣将去那个地方驻守,但是只要接下旨意,可能得永远留守在那里,此生怕是回不来。”
卧猛灰暗的双眼又重新燃起了亮色,他转身道:“将军的意思是?”
“你若是愿意,便以桂月宫的身份去接旨意吧。一可以回报桂月宫;二也可以顺你心意。”蓝风破道:“去吧。”
“多谢将军指点。”卧猛顿了顿:“将军,告辞。”
“去吧。”蓝风破未抬头,只是抬手做出一个‘去’的手势,待卧猛走出书房,他才看了一眼自己最赏识的部下的背影。
昔日的一骑绝尘,把酒言欢,皆成过往。
若有一朝再遇,一碟花生,三杯薄酒敬往昔。
“夫人早些歇息,不管天帝如何处置,我皆会在此等你回来。”蓝风破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
晋昭雯捏着拳,对蓝暖玉的恨意未减半分,但是她知道,自己以后对蓝暖玉下手的机会不多了。起码现在是好的,蓝暖月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可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她对着身边的婢女道:“走,先去小姐房中。”
蓝暖月在院中的花圃中东挖挖西刨刨,身边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瞪着从墙外伸出半个脑袋的枣子树道:“哼,我的好姐姐竟然还没死。不过也好,没有她的日子,我还真是无聊呢。”
“小姐,你真觉得那个女子是大小姐呢?”杏桃蹲在不远处,一边挖坑一边问道。
蓝暖月看着她,她便狠狠挖几铲子,蓝暖月不看她了,手中的小铲子便杵在坑里一动不动。
这已经是今日自杏桃挖的第三十八个坑,不知道到底要挖多少才算得。自从蓝暖玉的枣子树结出果子,每每到枣子树结枣子的季节,蓝暖月便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挖坑种东西。各种水果的果核、各种法宝、各种人家送来的灵丹妙药……似乎在蓝暖月的眼中,万物皆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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