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就连我自己照镜子之时,都能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抬起双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又道:“怎么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呢?我同你说话之时,你怎就一点都不在意呢?”
“……”蓝暖玉
捏着衣袖,夜暝痕这孤芳自赏的本事挺厉害。
夜暝痕见蓝暖玉分明已经回神,但是还在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补上一句:“你可是想说,昨日的一掌,不仅没有把我打残,人还更俊逸了?我知道,这个用不着你说的。”
蓝暖玉盯着夜暝痕的脸看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句话:“我是想说你的左脸被打歪了。”
“啊?有吗?会吗?真的吗?昨日有打到我的脸吗?”夜暝痕一连丢出四个问,又抬起手,用水镜看了半天,“好像没有啊。蓝暖玉,哪里歪了?我这脸要是歪了,多少女子不得哭死。”
等他再抬起头来,蓝暖玉已经率先走出去一大段路。
“等等我。”夜暝痕跟上去,听完蓝暖玉的话,才一本正经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蓝暖玉问完,才发现夜暝痕一直在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与往日的不同。“我不是好端端站在你前面吗?”
“没什么,快走吧。九萌他们恐怕已经等不得了。”夜暝痕笑笑,用手拉了蓝暖玉头上扎的马尾巴。
“夜暝痕,你竟敢扯我头发。”蓝暖玉急追过去,可就是追不上。
蓝暖玉才想到夜暝痕的这一句“你没事吧”,问的是自己见到百里流轩这件事。
蝉瑄山上的收成比他们下山时多出来好几倍,皇城通过夜暝痕在中间搭线,从蝉瑄山上运走不少粮草,而蝉瑄山也从山下运回不少金银珠宝。
蝉瑄山倒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反而还给紫魏国不少好处。
新登基的国君不过十五,大多数时候还得群臣商议以后在做出决断。此时有人提议,蝉瑄山在这个紧要关头帮紫魏国这么大的一个忙,不如请蝉瑄山的始女入宫,也方便行事。
谢丞相直接给驳回,并说此事不容再议。
朝堂之上就连皇上也甚是诧异,这提议多好,还省得要两边跑。从魏城到蝉瑄山,御剑需要半日,幸好夜暝痕临走之时,传了一张机关鸟的图纸给谢丞相,还有一小个很简单的法术。
机关鸟运送粮草倒是也快,不足半日就可以运送到魏城。
蓝暖玉和夜暝痕在日落西山时到达的蝉瑄山,吓得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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