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满图画和古怪符文的古老草药学书籍,做出药剂来,喂给被抓住的老鼠,或者尖晶石院里豢养的那些豚鼠、黑背鸡、短脚羊。
有一次,莫石到的很早,发现欧泊正在给一只冻伤的小鸟包扎爪子和翅膀——这是一种冬天也会出来觅食的鸟。而这只鸟似乎是不慎折断了翅膀掉落下来。
于是莫石主动向他搭了话:“我似乎时常在这儿看到您。您善于草药学?”
莫石注意到他有着干净的双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修理得很短。这是典型的医师的手。
青年似乎对于莫石的搭话感到十分吃惊,抬起头看向他。
他湛青色的眼睛很漂亮,半眯起来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是的,莫石大人。”
“啊……您知道我的名字?”
“谁不知道呢?”他重新低头专注于那只小鸟的伤口,“抱歉我无法在此刻与您握手,我是说,如果您愿意与我握手的话,大人。以及,如果您想知道的话,我的名字是欧泊·渡锆。”
莫石为他那种带着揶揄与锋芒的话语而吸引,回以笑容。
“既然交换过名字。也假装‘握过手’了。我们或许可以不用互相称作‘大人’。”
“好吧,如您所愿,先生。”
于是他们正式认识了。
“我的母亲长久生病,我小时候也体弱多病,可以说我是我们家请的药草博士养大的。”这是欧泊·渡锆的解释,“那么,您为什么喜欢草药学?我以为您出身高贵?”
“我不记得自己的出身。以及,我不认为学习草药学是什么有失身份的事。”
欧泊将那只小鸟放在靠近炉火的那扇窗的窗台上:“那么在您看来,莫非以唱歌跳舞为生也是被允许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刺,可他照料那只小鸟时动作轻柔。
“我不认为那有何不对。倒不如说,若是有位贵族青年,分明在艺术方面天赋异禀,却因为被人嘲笑低贱而不能自由发挥,那才是一种悲哀。”莫石吐露自己真实的想法,感到自己与欧泊·渡锆的话语就像两把来回试探的冰锥,想要得知对方冰层的厚度、以及其下流水的层次与温度。
“看来我错怪您了。或许您并不是个傲慢的人。”青年转回身看着他。
“您原本认为我是一个傲慢的人?”莫石做出惊讶的样子,但心里并不多么吃惊。
青年仿佛看懂了他在想什么。
“毕竟,因为您来到这儿第一天做的事,大家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