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却认为他完全是在刁难自己,开了家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连份法律服务的合约都看不懂!只不过鉴于这份工作的工资还不错,所以她才没有发火。她起身坐到王子凡身边拿过合约,一条条给他解释。中间除了向端茶过来的吴心蓝道谢,基本就没停过话头。
十多分钟后,胡星才将这份只有二十一条内容的合约详细解释完毕,一口气把茶水喝干。
王子凡好笑的看着气呼呼的胡星,将自己身前没动过的茶杯也推了过去:“我没动过。”然后接过合约:“基本上的大概意思,我听懂了!笔呢?”
胡星忙从工作包里取出一支水笔递给王子凡,亲眼看他写下自己名字后才放下心来。没什么话说的她称赞道:“还记得当初语文老师夸你,用你字来做榜样鼓励其他同学向你学习写出一手好字吗!老师肯定不知道,你都是上课的时候,叠照着情书上的笔记在练字。”
“那不是情书,只是普通的聊天书信!”王子凡的字怎么练出来的,难道还有人比他自己还清楚吗。
胡星鄙视:“骗谁啊?一下课你们两个就抱一起亲亲我我、天天粘一起亲嘴,为了她你还跟打过两次老师。第一次是初二,老师抢走了你写给她的信,看了之后就讽刺她。
第二次是初三,那天晚上下晚自习我看到你和一群人拿着钢管子跟在教导主任身后进了巷子,你们跑掉之后那教导主任就满头鲜血的跑了出来,去了对面医疗点。后来那教导主任还调走了呢!”
“你懂个屁!第一次那是信吗?一首歌,我妹妹找我要歌词,我从歌词本子上撕下来的。他要有本事也该骂我,我都懒的理他,欺负一小女孩很本事吗?打不残他,一残废!再说那教导主任,卧槽尼玛居然敢对我两个妹妹动手动脚,打不死他,一禽兽。
我们打了他七八次,你看他敢报警不?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有鬼,听人说这家伙就一流氓,每次没人的时候,就对漂亮女生动手动脚。”王子凡烦躁的解释了两句,叮嘱胡星:“以后别跟我说这些以前的事情,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切!你以为还是当初小孩子,犯了事抓进去罚款就行了?横什么横,流氓头子了不起呀?还不能说,你以为你是谁,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枪毙一百次了。想想自己一个初中祸害了多少女孩...你要干吗!别乱来,我会告你的!...”
有人说过,悲剧发生的必要条件≈愤怒的强势者找不到台阶+不理智的弱势者咄咄相逼。当然,这个加法只是概括了一部分实际情况,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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