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多余手指头转了个弯,指着对面的黄肇,总结陈词,“你的?”。
黄肇心说,你个小丫头终于明白了,不枉费自己跟她浪费这么多时间与口水。
刚要点头,多余却怒了,小巴掌一拍床垫,愤怒的大喊,“你骗人!这床铺明明是我余良叔叔的!”。
这个该死的裸露叔叔,没想到不仅是个醉鬼,他还说瞎话!
多余可生气,可生气啦。
突然被多余指责的黄肇也很懵逼。
可紧接着,在刹那间的懵逼过后,黄肇一瞬间醒过神来想到了什么。
他气呼呼的抬手指着多余,又指了指多余坐着的大床,黄肇也跟着怒吼的质问,“你是说,这床是你余良叔叔的?”。
多余嗯啦一声,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黄肇见状,越发的生气,脸皮子都在抖,就差点没有从床上蹦跶起来,指着多余的鼻子骂。
“我操的!这大床明明就是老子的!老子都睡了好几个晚上啦!老子昨晚上睡的这小破床才是你余良叔叔的!”等等……
等等!
余良叔叔?
怒不可遏的黄肇,一股脑喊出自己心口的愤怒,毕竟打小到大他都是个二愣子嘛,不能跟个二愣子计较不是?
等黄二愣子肇喊完了,发泄完了,最后了倒是及时的抓住了重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傻子小丫头口口声声的余良叔叔,怕不是就是余良那家伙吧?
也就是说,这小傻子不是自己迷路跑错了房间,是余良那冷冰冰、硬邦邦的家伙昨晚带回来的?而且还睡了他的床?
得到了这个认知,让迷糊头痛了一早上的黄肇,终于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个‘无情’的,让他憋屈愤怒的事实。
正待再发作,突然……
房间门发出咔哒一声响。
就在黄肇死死瞪着对面床上的多余,鼻子呼哧呼哧的冒着粗气,一副他生气火大了,气氛有些尴尬紧绷冷的时候,突然,房间门,开了。
余良两手提着几个塑料袋走了进来,一进门,穿过门内卫生间的小段走廊,看到屋子里正大眼对小眼的俩人,余良还疑惑来着。
“咦?都起来啦?”,余良情绪跟音调,与平常没什么不同。
提着手里的东西穿过两张床铺,也不去看床上齐齐朝自己投来的双股视线,他径直的走到最里侧的窗户前,把手里大包小包的早餐,都放到了小圆桌上后,余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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