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
“宫里的公公!”
说罢,窦涟漪头一扭就走了。
留下方才反应过来的秦慕哭笑不得,只是眼神里的幽深又多了几分。
原来郡王与他的夫人之间感情竟微薄至此,跟传言中窦家千金非郡王不嫁相去甚远。
莫非其中有何隐情不成?
有意思,秦慕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拂过茶盏上留下的口脂印,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秦老弟,你这等年纪就有如此口才和人脉,必定惹得不少姑娘家春心萌动吧?”
这时候林尚书也走了过来,对秦慕笑着打趣了一句。
见秦慕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应话,他便将目光遥遥地落在了远去的窦涟漪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当时窦相这闺女可是坚定地非陆尚轩那小子不可,甚至父女俩都闹掰了,到现在窦相都不肯让自己闺女回府呢。”
“看不出来窦姑娘倒是个痴情种,”秦慕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带钦佩地说道:“想必陆大人应该会因此而十分感动,对窦姑娘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吧?”
“瞧秦老弟你说,一听便知道还未踏足过情场吧?”
秦慕微微颔首,脸上一红,竟似有些不好意思。
见果真被自己说中了,林尚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表示并非如此。
“这人啊,尤其是咱们男人,总是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珍惜,早些年听说他们感情还可以,还有了一个孩子,后来也不知怎么了,那个孩子死了,一些风言风语不就传出来了嘛。”
这件事秦慕也早就让人查清楚了,所以他并不是很惊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孩子死的时候有多大啊?实在是可怜,若是当时我在便好了,兴许还能帮上忙。”
“秦老弟你是好心,但是却不了解其中原委。当时那孩子走得诡异,听说是撞邪了,闹得沸沸扬扬一段时间后,就再也不许让人提起了。”
说到这,林尚书又猛地记起秦慕最开始的那个问题,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这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孩子要是还活着,现在也约莫三岁多了吧,真是可惜。”
闻言,秦慕的瞳孔猛地一缩,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描淡写地附和了一句:“是啊,真是可惜。”
两人又谈笑了几句后,秦慕便称自己家中还有别的事,先行告退了。
林尚书依依不舍地握着秦慕的手,让他一定要不时来府中一坐,自己定不会薄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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