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的二小姐这个主子才是郡王府里的当家主母一般。
不仅如此,香房和碳房里的下人见少爷对二小姐竟如此纵容,立马便转变了态度,有什么好的香料跟银碳都往二小姐的屋子里送去。
这可把白芷暗地里气得嘟囔了好几天,还是玉竹看不下去,劝了她几句。
“行了,你生气什么呀,你没见少夫人压根就不在意这件事吗?”
白芷越说越气,手里持着木棍,拍打起晾晒的被子力气更加大了几分。
“少夫人怎么能不在意啊?明明操办这种事就该是少夫人才能做的,二小姐怎么可以越俎代庖?”
“少夫人心里门儿清呢,”站在另一头拍打的玉竹淡淡地说道,她见白芷还是一副气得不轻的模样,只好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没发现从上次重阳家宴开始,这府里的大小事宜少夫人都几乎推脱不做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少夫人被少爷的态度给伤害到了!少爷一心就只偏帮二小姐,丝毫不管少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玉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抬起木棍,作势要敲白芷的脑袋,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因此开点窍。
“你一天天跟在少夫人身旁,当真没发现少夫人对少爷的态度跟以前有何不同吗?”
被这么一问,白芷还真的愣了一下。
想了一会后,她才有些犹犹豫豫地应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之前少夫人对少爷事事都言听计从,但是这一个多月来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嗯,也许是少夫人想通了吧,”玉竹虽然没有时刻跟在窦涟漪身旁,但是却因此看得更加清楚,“这样才好,少爷根本就不珍惜少夫人,与其让少夫人一直沉溺在其中,还不如早些解脱。”
白芷被玉竹这番大胆的话吓得赶紧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在附近才放下心来,对着玉竹急吼吼道:“你说的什么胡话,这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还当你这是在怂恿少夫人跟少爷和离呢!”
还没等玉竹说些什么,白芷眼角的余光便瞥见窦涟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赶紧让玉竹噤声,免得被少夫人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去。
而窦涟漪远远见到她们两个在院子里拍打被子,便走了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今儿把这被褥给翻出来了?”
“少夫人,我跟玉竹见这院子里的日头不错,就想着把这柜子里的被褥都拿出来晾晒拍打一番,您睡起来会更舒服些。”
白芷放下木棍,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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