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护士,随后在后院找到了他。
君瑾年正一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目光望着远处的落日,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幽远飘渺。
许俏俏让君牧野在这边等着,然后便自个走了过去。
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引起君瑾年的注意。
直到许俏俏站在了他身旁。余光瞥见那一抹素雅,才转过脸来。
当看到她时,脸上的落寞顿时一扫而空,眼里流露出欣喜,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温暖开朗的笑容。
“俏俏,你来了。”
哪怕头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这会儿,那样的笑容,却给他注入了生机般。
诚然,他是个迷人的男人。在她没有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一些年轻护士都会躲在不远处偷觑着他。
他们两兄弟,一个内敛冷酷,一个温润如玉。可实际上,表象真的很容易蒙蔽人的双眼。
以前她觉得,像君牧野那样的男人,感情一定也是寡淡薄凉。可谁又曾想到,他的感情那般的深沉没浓烈。就好像是藏在火山底下的炙热滚烫的熔浆,平静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来。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
君瑾年呢,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温柔。虽然温曼妮这样的女人并不值得同情,可却也让她因此看到了瑾年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寡情冷漠。
如果不是了解了瑾年的真实面目,恐怕她现在还会觉得,他由始至终,都是那个温暖如初的男人。
许俏俏敛起心思,扬起淡淡地笑,“你今天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君瑾年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身边来。
许俏俏轻怔,坐下来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故作若无其事地问:“吃饭了吗?”
“吃了,我妈刚送来的。”
“二太太来过了?”
“嗯,刚走没多久。”
许俏俏闻言,心里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老实说,她还挺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跟二太太打照面。
二太太明面上虽没对她疾言厉色的苛责过,可总给她一种绵里藏针的感觉,每次对话,总让她感觉到很有压力。
尤其是瑾年这次受伤,二太太更是表现出宽容的气量,话不明显,听在她耳里却有不可抹杀的过错来不可逃脱的责任。
报恩可以有很多种,但绝对不是拿感情来当为筹码。
她不想拿对他的愧疚来委屈另一个男人的感情,可她又很懊恼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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