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叫静心。”
心像是塌了一块,南宫玉若的唇色有些苍白,“静心曾说,她与昤贵妃是旧乡,可谁人都当她是为了攀上昤贵妃大腿的戏言,现在看来她当时的真切,倒不像是假的。”
“可她们为何要对你下手呢?”
即一一笑了笑,“树大招风,我救了公主一命,又因此被封了尚医监,自然有幕后之人看不过去。当日在华宸殿,也许我已经说出的真相让他们感到后怕。”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再乱说话。”
“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对我下如此狠手。”南宫玉若隐隐抽泣起来,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我要去华宸殿,拉她到父皇面前对峙,问问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会挡了她的路不成!”
说着,南宫玉若就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可她全身乏力,生产才不过几日,连床都下不了,如何去找人对峙。
见状,即一一不阻不挠,只是静静的看着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呜咽痛苦时,轻拍着她蜷缩的背脊。
“我只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公主若想要讨回公道,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即一一清清冷冷的声音落下来,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南宫玉若死死的抓住。
那道狭长的粉嫩伤疤映在如水般的瞳孔里,荡出了阵阵涟漪。
……
“手脚都麻利点,主子可都等着呢,稍有差池,我拿你们是问。”摩肩接踵的御膳房里,一道尖细的声音在里头显得尤为出挑且刺耳。
远远地,见着一身粉色宫衣的宫女,那太监立时提了脸,笑嘻嘻的迎上去,“哟,这不是长公主身边的莲心姑姑吗,您今日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许公公好眼力,这么远也能看得见我。”
他眼观八方,一打眼就看到了跟在莲心身后的三人,看着穿着打扮,估计又是哪个宫里来的穷酸宫女,连个眼色也没分给即一一三人,他招呼着莲心往一处人少的地方走。
“莲心姑姑,您这边请,这里头烟气重可别呛着您,再回去过给长公主,那可就是咱们做奴才的不是了,是不是?”
莲心这才说了一句,这许公公就有十万八千句等着回她,这拍马屁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在这宫里属上乘的了。
“许公公,今日可不是我找你来的,而是这位大人找你来的。”莲心侧了侧身子,给即一一让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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