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焱想要活跃气氛,就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跟她当年他们几个兄弟的花花儿事。
当年最花的当然是徐泽池,用聂焱自己的话,徐泽池方圆百里,那就是只母蚊子都片甲不留。
十六七岁的时候,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都会被家人丢进部队里去历练,增强体魄,也是防着他们在外面面对花花世界,玩坏了身体。
聂焱嘴里那几年他们兄弟几个可是荒唐透顶,换女人就跟集邮似得,高贵冷艳清纯所有款型都来了一遍。
梁柔听聂焱剖析自己当年的荒唐时光,缓缓地伸出手捂住了聂焱的嘴。
她刚才是真的伤心,被曾经最好的朋友如此伤害,梁柔要是能无动于衷根本不可能。
但是.......聂焱远不必如此。聂焱这是想表达什么呢?想要明他也不是从一而终的人,所以让梁柔放宽心吗?
梁柔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
“聂焱.......你别这样,我都懂的。”她哪里不懂聂焱是想抹黑自己来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但是人跟人是不同的,聂焱曾经的荒唐并不能抹杀梁柔曾经有过的经历。
一码归一码.........甚至梁柔笑了下,
“总算知道真相了。”不管真相是如何的残酷,总归是明白了多年心中的疑团,为什么张曼清会那么恨她。
尽管心伤心痛,却又有一种蹦极之后的解脱感。梁柔虽然看起来很软弱,但是这么多年,她其实早已经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她身上还背负着那么多的责任,她不能自哀自怜。
更何况,还有聂焱........梁柔伸手摸摸他的脸,真诚的,
“谢谢你。”他能如此不介怀,对梁柔来已经是巨大的支持了。聂焱一只手贴上她的手掌,一起交叠在自己脸上,轻声:“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谢谢。”梁柔极快地转开了头,不敢面对他。
聂焱也不恼,只是握紧了梁柔贴在他脸上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会等你调整过来。”梁柔想要抽回手,他不让。
眉眼间都是冷峻的气息,聂焱并不是没脾气,只是在面对这件事之前,他把她从医院抢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他想要的,无非是她。
又想哭了。梁柔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软弱,这种时候,哭泣是可耻的。
“去中心医院吧,我想见见景杉。”梁柔。总归是逃不过一见的,如果景杉这么多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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