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而且此刻静雪是一身男装,三人乖乖的靠边接受检查。
“报告排长,沒有发现武器”士兵简单搜了下马匹并沒有严格搜身,看样子并沒有出什么大事,可是偏偏这个排长出问題了。
这个排长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瘦高,他仔细看了一眼王振鹏后,让士兵请王振鹏去哨卡休息,袁静雪顿时紧张的一把抓住王振鹏的胳膊,王振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沒事才放手。
走到哨卡,那军官却递过一根烟:“学长,怎么,看样子是要当逃兵啊。”
王振鹏心里一惊,仔细看了看问道:“你是。”
那军官微笑道:“张治啊,保定步兵科第三期的学弟啊,你不认识呢。”
“张文白,安徽佬,怎么可能不认识,有二年沒见了,怎么你们毕业了。”王振鹏立刻想起是有这么个学弟了。
“刚毕业,分到第一师了,沒意思的紧,也不想干了,学长您这是。”张治问道。
王振鹏想了想,还是决定信任这个学弟:“我的确是不干了,准备回老家湖南。”
张治点点头:“我在军校的时候听学长提起过,说您的三哥是王振宇,要不就带学弟我一起走吧,这北京我是不想待了。”
王振鹏点点头:“可以,可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走,你看。”
张治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其他都是身外物,我们一起走。”
然后张治转身道:“你们好好站着,我等会回來,这是我老乡,我送送。”
“好类,排长,虎子昨晚搞來条狗,午有狗肉火锅吃。”一个大头兵愉快的答道。
一行四人就这样出了北京,,。
半个月后,袁家在顺天时报发布消息,宣布袁家和袁静雪断绝关系,,。
很多年以后,身居高位完美退休的张治大将在他的个人回忆录如实记载了这一次决定他人生发展轨迹的逃跑。
“历史的长河里就是这样充满了偶然,那天鬼使神差的一个念头,居然影响我的一生,回首此生,这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在那一刻,我无疑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我为自己感到自豪,虽然这只是一个偶然,却又似乎带着一点必然,或许我们的历史就是由这一个个必然和偶然共同组成的了。”
就在王振鹏他们逃往天津准备走海路南下的时候,6月10日,在南京,一场有关于民主问題的讨论正在进行,而引发这场讨论的导火索是时任军事委员会委员,宪兵司令部司令杨万贵将代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