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一下：“说不定过阵子也变成经纪公司了。”
“恐怕不能。”花乔然说，“你听艾甜说的？”
柳芊芊也不认识什么别的在那个糖果公司的人，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艾甜说的，她就没有掩饰：“艾甜可能要隐退。”
花乔然沉默了一会儿：“我倒是没听说。”
毕竟她的人脉范围都在经纪娱乐公司，再不济也是在金融圈，甜茄糖果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和花乔然的交际也只有艾甜一个，但艾甜从来只接偶像爱情剧，基本上没太多利益冲突。
娱乐圈那么多艺人，花乔然也不能哪个都掌握。
她看了一眼柳芊芊，转身回到办公室后面：“等我问问。”
她不清楚，不代表别人也不清楚。
八卦嘛，不知道的人想听，知道的人也很渴望倾诉的。
柳芊芊喝了一杯茶的功夫，花乔然似乎就问清楚了，只听她冷笑了两声，柳芊芊乖巧地重新给她倒好咖啡：“怎么样？”
“俗。”花乔然说，“难怪我没听过，这种俗套确实不值得一听。”
“什么情况？”
花乔然喝了一口咖啡：“甜茄公司换了老板，原来的老板退休了，大少爷上台了。”
“啊，”柳芊芊虽然应了一声，但也没什么概念，只能干巴巴地说，“还是家族企业。”
“越是不大的企业，越是家族经营，这样最简单，”花乔然说，“大企业大集团再怎么想一家独揽，也得有董事会，本质还是分了权。”
“这倒是。”柳芊芊想起来杜氏，杜父是董事长，将来假如杜霄继承，也是先做总裁，头上还有董事会，以后就算他接班了董事长，左右也还有其他的董事。
越是大集团越不可能一言堂。
“和艾甜签约的是原来的老板，叫什么来着，”花乔然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哦，老周先生，自己家签一个艺人也是他想出来的，倒是挺节省的，后来选来选去选中了艾甜。还办了个小海选呢，不过没办太大，这么看艾甜的运气还是挺好的，这种海选，进这种公司，一般都很坑。”
柳芊芊苦笑了一下：“艾甜本来就是他家的员工。”
“啊这……”花乔然了然，“看来海选没选出来，干脆用了自己家的员工。”
“艾甜签的还是员工合同呢，”柳芊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酌情选了一些艾甜也不介意到处说的部分说了出来，“经纪约都是每一份工作单独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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