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当时拜月教中一个小头目,出资帮助了他,治好了其婆娘的病。
而那小头目也没要求同乡做什么,只是说若以后有其他教众遇到了困难,恰好你有余力,也要尽心帮助。
从此之后,那同乡就成为了拜月教的虔诚教众,一直宣扬拜月教的理念。
正是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让李大富也是有了想法。
人这一辈子谁都会遇到个小灾小难,若是能得他人帮助渡过难关,自己倒也愿意同样去帮助有困难的人。
底层的人容易出刁民,但是因为明白世间疾苦,底层人有的时候也最是善良。
胡思乱想着,李大富挤进了一群人中间。
就算这里不是什么拥挤的过道,这么一群刚刚干了一天活的大老爷们们凑在一起,各种汗液的酸臭味都是充斥在鼻间。
不过李大富对这种味道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时,约莫四十多岁的刘班头走了过来,他衣着干净许多,看起来很是和善。
不过这群脚夫漕工们对这位刘班头都很敬畏。
他们这群苦力,就靠着刘班头给他们找活做呢,若是得罪了刘班头,你在这码头都是混不下去。
李大富用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刘班头,他没什么见识,在他认识的人里,刘班头就是混的最好的那个,也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人。
最起码要是有了刘班头的地位,就算是年纪大了也可以有事做,有钱赚。
“刘班头,你这叫大伙过来,是有啥事要吩咐啊?”
有工人喊了一声,也是刘班头平常并不严肃,才是让其如此大胆。
见到众人都是面露疑惑,刘班头笑呵呵道:“我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给大家讲个书。”
立刻的,众人都是起哄:“刘班头什么时候去当了说书的。”
“就是就是,也不和大伙们说一声。”
“刘班头你真会说书啊?”
刘班头这时脸色一板,说道:“都安静一些。”
立刻的,漕工脚夫们不再吭声。
刘班头这才满意点头,拿出一本书册,口中啧啧有声道:“这书可有意思,昨天我看了一宿。”
“哎,这上了年纪,腰也开始不行了。”
说着,刘班头还揉了揉自己的腰。
就在众人或是疑惑不解,或是翘首以盼下,刘班头咳嗽了一声,学着那说书人的语气,抑扬顿挫的道:“话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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