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给取的,叫大根。”
陈璞差点被一口大饼噎死,龙大根、焦作仁,这副分舵主何方神圣啊,能取出如此清新脱俗的名字,定非凡人呐。难道这小子天赋异禀?想着想着还不由自主的偷看了一眼狗牙的裤裆,这龙潭虎穴果真藏龙卧虎。
“大根兄弟,你看看是否给我弄套被褥,如果就这么睡下,估计明天就得少了半条命去。”陈璞嘴里大口吃着大饼就咸菜,含糊不清的跟龙大根道。
“哪能如此对待贵客,我们已经准备好房间被褥,陈公子安心住下就是。”不待龙大根作答,一个一身杏黄道袍的老者走进柴房,一脸褶子笑的如菊花一般,冲陈璞道:“既然陈公子答应了为我们绘制地图,就是自己人,哪能让公子睡柴房。”二哥跟在后面,面有不愉,没有说话。
龙大根高兴的道:“这位便是我们副分舵主,人称费半仙,前知五百年,后算五百年……”
“闭嘴,别拿我出去糊弄人的话在这丢人,我要能通晓一千年,我还盗个屁的张府。”费老道打断龙大根的吹嘘,对着陈璞一拱手道:“老道费崇古……。”话说一半便好像噎住,看着陈璞的眼睛瞪得溜圆,满面的不可置信,紧接着甩手用袖遮住右手,手指在袖中掐算,然后大摇其头,口中喃喃自语:“怎么看面相都是个死人,怎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陈璞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只是没想到,这老道并不像他想象中,是个杀人越货、阴谋算计的狠角色,不但没有进来就如那个什么二哥般威胁恐吓,反倒和颜悦色,可这突然瞪着眼睛,手在那抖啊抖的是个什么情况?是了,岁数大了,不是帕金森就是脑血栓后遗症。心下有些唏嘘,这么大把岁数了,还要行这鸡鸣狗盗之事,谁都不容易啊。但这个关键时刻也顾不得其他,拱手道:“这里可是费道长做主?”
费老道抹了把额头的汗,神情好一会儿才镇定,狐疑的看着陈璞道:“老道上面尚有分舵主,公子何出此言?”
陈璞放下大饼,理所当然的道:“那请费先生带路,我要与你们分舵主说话。”
二哥有些诧异的看着陈璞,这书生虽然之前宁死不肯答应为他们绘图,胆子却并不大,被他们恐吓的战战兢兢,不知怎的,从水里捞上来,吐了几口水,出了点血,就变的如此从容了。他当然不知道,此陈璞已非彼陈璞了,陈璞前世送过快递、卖过保险、站过柜台、售过房地产,什么人没见过?见识决定气度格局,能装孙子,自然也做的了大爷。
“那好吧,随老道来吧。“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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