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这两天脸上是不是紫色萦绕,越发的狰狞?”王忠追问道。
桑柔瞪大眼睛,惊讶道:“王爷爷,你会算命吗?”
王忠庆幸道:“你真是命大,这事情说来话长。算来有二十多年了,我曾经执行一个刺杀任务的时候,潜伏在目标的府邸,宇文伤当时在场,我刺杀的目标就是他的师傅。当时他正请教他的师傅,为什么他练了他们的独门武功后,浑身燥热,越发的难受,而且脸色一天天的发紫,他师傅告诉他,他们这门功法需要每月与一名处子阴阳交泰,最后吸食处子的精气神,若不这么做脸色就会慢慢的发紫,最后整个身体都会转为黑紫色,爆体而亡。若能坚持修炼,这门功法可以大幅度的延缓衰老,有驻颜的功效。当时宇文伤还没有在江湖扬名,所以当我找机会杀掉他师傅后,便忘了此事。几年后,锦东青的名号天下皆知,我在谛聆山庄见到当时还是地榜末尾的宇文伤,才知道是他。“
“这么说,这老王八假意的示好桑柔,是要拿她当练邪功的炉鼎?“陈璞啐道。
桑柔紧咬嘴唇,一阵后怕的道:“他当时让我跟着他,我就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可我并没有感受到淫邪的意味,又因为陶昂他们的背叛,有些心灰意冷,天下之大我却无处可去,既然他们愿意招揽我,就索性跟他们走了,想不到他的目的如此龌龊。”
以桑柔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宇文伤的一合之敌,宇文伤若想用强,她根本就无力反抗,陈璞推测道:“这么说来,他与那三人分开行动,不单是要分开追踪我们,很可能他是在为对桑柔动手制造便利。毕竟这样的邪功若是传到江湖上,谁没有妻女姐妹,必定人人得而诛之。”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王忠附和道。
陈璞问道:“王爷爷,你若与这宇文老王八放对,能赢吗?”
王忠沉吟半晌,道:“若是单打独斗,没有其他掣肘的话,胜败五五之数,就算能胜也是惨胜。他的鹰爪力,在他的邪功催动下,天榜之下,很难有敌手。”
陈璞闻言,当机立断:“收拾东西,跑路。早晚有一天,我会一掌拍没这老王八的脑袋。”
“为什么是拍没,而不是拍掉?”桑柔不解的问道。
“呃,这个,放个狠话,较什么真?走啦,走啦。”陈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耍赖的道。
依旧是一辆马车,入城时是三人,出城时却是四人。
马车出了定南城,车上四人都闭口不言,一片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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