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这么说,思章认为这位皇女一定不是秦王离炎喽?”
吕思章一愣,慌忙谨慎的回道:“嘿嘿,皇上,思章不敢这么说。要是万一秦王她故意来一招那啥?以退为进,韬光养晦,坐山观虎斗什么的,那小的帮她说话,那就是在助纣为虐啊!”
“嗯,有道理。那思章怀疑的那位最有能力夺得皇位的皇女是谁呢?”
吕思章思索了会儿,道:“皇上,小的以为齐王和清王皆有可能啊。”
离少麟顿时暗骂:无耻之徒!
离炎、离月和离清,这三个已经封王的皇女是首当其冲被怀疑的对象。而拥有了兵权的离月和离清乃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条件能谋反成功的人,朕还要你说!
你如今又将三位皇女都供出来,说了当如没有说!
“何以见得啊,思章?”离少麟和蔼可亲的问道。
“若说是离清有可能,朕相信,因为有文墨的口供在。但是离月,恐怕不可能吧?上次朕才砍了她姑姑王珺的脑袋,她不是吓破了胆直接跑了吗?这么点事情都吓成了这样,她还敢反朕?”
吕思章觑见皇帝说砍王珺脑袋时神色不变,好似砍人脑袋就跟砍个西瓜一样普通平常,她的脸色就变了几变,心子也紧了紧。
王珺,那可是曾经权倾朝野的权相啊。皇帝说拖下去砍了就砍了,都没有将其留到秋后才处决。
吕思章白着脸强装镇定,为皇帝分析道:“齐王的兵马还在西僵待命,她要真的没有野心,她要真的是胆小的话,不可能将兵马留在西僵不带着跟她一起回来的。此外,北疆还滞留了齐王的五万兵马。若说西僵是因为还在打仗,那么北疆的兵马呢?为何也不带回来啊?”
“皇上,齐王她牢牢掌控十万兵马,拖着不将调动兵马的虎符交回御马监,难道她就不怕皇上您治她的罪吗?以小人看,怕是有什么想法吧。”
“而除了齐王,清王也是如此。她虽只是兵部侍郎,但是兵部实际受她控制,上次她又主持武举。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清王不知道已经笼络了多少武将了啊,皇上。”
“所以,小的才说,齐王和清王乃是最有能力谋夺皇位的皇女呢。”
离少麟呵呵笑道:“思章,你是内宫宫人,倒是对朝廷上的事情兴致浓厚啊。”
吕思章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今日表现太过,恰恰犯了帝王的忌讳。
她急忙连连磕头求饶,道:“皇上,这些都是小的日常在后宫里听来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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