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去死的模样至今依然鲜活,要向她低头,无异于过去的耻辱重演一遍。
可杨毅清的话说得在理,哥哥死了留下线索,给刘长松引出无数麻烦,这次他还会如此大意,给自己留下后患吗?
再想想黎昕离开时郑重其事的话语,她性子刚硬,以伤害为代价的保护,她会接受吗?
杨毅清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其实咱们掌握着刘家的命门,有什么好怕的?”
“怕的不是势力,是手段,刘长松为了掩盖罪行做了多少事?”
温世尧倚着酒柜,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你忘了温家大火?还是忘了4.27空难?还有自杀的路行香。我总不能和他一样,无视法纪以暴制暴?”
想想沙琳与温世均,甚至路行香的下场,便知刘长松枕边人都不放过的性格,何止心狠手辣,简直丧心病狂。
杨毅清为难地“嘶”了口气,继续出谋划策,“这样,你这边劝你外公出手,那边你找个小国家,以养胎的名义偷偷让黎昕过去,把她困住,等这边的事完了,再让她回来。”
温世尧思忖片刻,缓缓点头,“倒也是个方法。”
他直起身阔步向门外走,“我先去宋家一趟,再去接她,这就着手送她出国的事。”
“别急着走呀,”杨毅清抓着外套追出来,拦着他的肩,看了眼表,“西关马上求婚了,看完再走。”
两人人高腿长,几步便跨到院中。
来时焦躁没注意到,院中桂树不知何时挂满淡蓝色串灯,此刻灯已经全部打开,满园的桂树亮着,倒是颇有几分火树银花的感觉。
亭前的石道上用玫瑰铺满,两侧气球夹道,尽头帷幔飘飞,灯光绘出大大的心形,站在其中的白溪云一身机车风打扮,看起来与环境格格不入。
四周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多是两人的亲友。
温世尧隔远看了眼,调笑道,“这种风格小白答应他就怪了。”
杨毅清跟着朗笑了声,拉他,“几分钟就完了,看看西关吃瘪也是件乐事。”
“不去了,老婆要紧,”他摇头,“你一会拍个视频发给我,我日后单独取笑他。”
身边陆续有人掠过,向场地走去。
看得出,杜西关准备的很充分,见证宾客请了不少。
温世尧手抄进口袋里,迎着众人向停车场走,想起自己求婚那夜黎昕懵然的表情,不禁低头笑笑。
他们之间隔阂误会太多,她心思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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