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
我怎么回答?你脱光下来吧?
“我喜欢在室外泡温泉,一会儿我出去泡。”
早说嘛,羞死我了。
“我在外面脱光泡,你可不要偷看我哦。你在里边也可以脱光泡,没人打扰你,我不会来偷看的。”
坏蛋家伙,早一点这么说嘛,我等你走了再入水,也不用刚刚那么难为情。
休息了一天后,寒夜带我去露易斯湖学滑雪。一天下来就把我摔得全身疼痛,晚上睡在床上连身都不能翻。不过时差倒是很快倒过来了。寒夜天天带我到处玩儿。逛街购物,去班夫镇品尝各国风味小吃。有时候我们会和伯顿医生或者和寒夜的另外几家外国朋友一起结伙去玩儿,或者参加酒店的一些有趣儿的活动,玩得乐不思蜀,似乎快活地把即将来临的苦痛淹没掉。
但苦难并没有因为我和他在一起而放过他。按照中国农历,大年初一的早上,国内应该已经是晚上了,我起床以后没有见到寒夜,以往他比我都起得早。我没有多想,坐下喝杯水,边等他一起去吃早饭。
他却一直没有出来。我的坏感觉才升起来。跑去他房间门口敲门,没有动静,我急得在门口团团转。扭动手柄,门并没有上锁,我什么都顾不得,冲进去。他不在房间!
“寒先生,寒先生。”
我叫嚷着,没有人回答,跑出去外面浴池也看不到他。会去哪里呢?我到外面找了伯顿医生和寒夜的朋友,他们都没有见到他。他会去哪里?他不会丢下我自己走的。
伯顿医生说,寒夜大部分的病都会在农历新年第一天发作。我有跑回寒夜房间,伯顿医生跟来。在床那面的地上发现了已经重度昏迷的寒夜,伯顿医生立刻对他进行抢救。
我要急疯了,我怎么这么没用,跟他来本来就是要照顾他的,他这样子了,我却毫不知情。如果他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能饶恕自己的犯下的错。
施救过程中,寒夜休克过一次,伯顿医生让我握住寒夜的手,轻轻叫他。我握着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叫他,两个小时候,他的呼吸和脉搏终于稳定下来。
伯顿医生说寒夜又熬过一劫,我问他寒夜以后会不会不痛了。他说以后会更痛,一年比一年痛,只不过那些疼痛对这个强人来说还可以挺得过去。
中午的时候,寒夜终于醒了。他看到我就说:“小雪,早上好。”
我忍不住流泪,他笑着说:“别这样子啊,我不是好好地吗?你这样哭鼻子,以后不带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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