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又有其它族人相请,书一律辞谢不往,族人也不相强。致胜却喜热闹,谁家有事宰杀牲口,只要喊一声,便欣然前往,他在族中自有居所,常自不归。书虽反感族人不加节制的滥吃习惯,得空却时常在族中到处走走,遇到有兴致的族人便上前闲说几句,发现他们大都意识迷糊,不经所问,或者一惊一咋,毫无主见,唯有吃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只有明德长老夫妇有限几人尚知礼节,便失了热情。按他推知,已是年关时候,族中忙着计算分配牛羊口粮,天天有族人家里请人宰杀牲口,只要一喊,其它族人哄然前往聚食。长老又不停地使人扛了上等的肉品青稞粉送上门来,书和致意二人看着堆了半屋子的年货,相对苦笑,又不愿请族人上门,只好让致胜安排送掉。
一日长老差人来请书去议事,请教他上次何以提前知道暴风雪来临,书和他说了看星辩气方法,明德哪里懂得,只是盛赞他智慧过人。不觉天已至晚,长老又要留他吃饭,他推辞回来,快到家门口时,远远望见人影憧憧,走近了看时,却是族里的几个年轻人正又是踮脚又是伸脖子朝屋里张望,因为个个都很虚胖,因此很笨拙,影子看上去很滑稽,其中一个竟是长老的儿子贵宝。几个人鬼鬼祟祟,如同野狗一样绕了二个圈子,才有些扫兴地站住,一个懊丧道:“今天看不到了,明天吧。”一个道:“我一天看不到,心里便痒痒的。”贵宝叹道:“这丫头,二年前还是个瘫子,又黄又瘦,一副哭丧脸,我当时还当面呸了她一口,没想到现在又丰腴又秀美,花朵一般,我族中哪一个姑娘及得上她的十分之一!”几个又扭头看着明辉的家门口一阵子,有一个竟痴痴的问:“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们就看不到了。”贵宝低声道:“放心,她走不了。”“啊!她要住下来?”“是的,他们都走不了。”“是真的?”“我前晚偷偷听灵姑和我爸说的,致胜已被她施了法。这小子一来,族里的姑娘捡了个宝一般,这次她姐姐来了,就轮到我们了。”他们个个喘着气,声音不是沙哑就是含糊,连着说了好些不三不四的话,这才散去。
书又惊又怒,看着他们的背影沉思了一通,这才回家。他伺候好了致意,随意问她:“意,你看我这二天有什么异样?”“很好啊,你想怎么样?”“你再仔细看看!”“好好的啊。”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奇怪,“那你弟弟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啊,你怎么啦?”“他可能中了人家的毒。”“啊!”致意吃了一惊。他安慰她:“暂时没有危险,你不是抱怨他没把你放在心上吗?”“那是说着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