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蒙心猛地一颤抖。
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
这驿馆之中最棘手的不是张远,也不是籍福,而是那些不知道真实身份的绣衣使者。
夜郎侯多同长时间不答应张远的请求,说不定绣衣使者就真的把消息传回到长安城之中。
到时候,刘彻一下令彻查,或者是让汉军清剿一下夜郎这个不听话的小国,那他唐蒙的算计就全部落空了。
“哎呀,我说张祖宗啊,您可小点声吧。
您跟陛下关系好不怕死,末将这一颗脑袋挂在脖子上面还有大用。
家中妻小双亲都还在人世,您就算看不惯我,也念在我家中那些妇孺份上,小点声。有缘书吧
咱们低调一些,一切都有商有量的不好么?”
要问张远怕不怕绣衣使者,那肯定是怕的。
整个大汉朝不怕绣衣使者的,在张远看来两支手完全能够数的出来。
一些人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绣衣使者的主子们,一些人则是因为自己的权力能够盖过皇权,还有些人则是因为自身的风骨。
这三种人,张远那里都不沾边。
吓唬唐蒙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自然还是跟唐蒙说的一样,低调一些。
而且看起来唐蒙的态度也不像是要害大汉的样子,原本心里面的想法此时此刻开始有些动摇了。
“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吧。”
唐蒙可是指着这一件事情一举奠定封侯的功劳,眼下被张远咋呼的心神都丢失了大半。
怕就怕计划还没开始,刘彻要拿他人头的旨意就传到符关去了。
“末将可以告诉您,只是您到时候千万不要再拦着末将了。
这功劳咱们对半分如何?要不然首功算在您身上也可以。”
唐蒙的话让张远更迷茫了,自己跟籍福推算的唐蒙跟多同想要让夜郎变得更强大一些,难道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怎么一下子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大弯,一下子扯到建功立业上面去了。
“你先实话实说,要是对大汉有利无害,我岂会贪图你那点功劳。”
唐蒙紧绷许久的脸皮一下子就松垮了下来,嘿嘿的笑着说道。
“那是,您是何种身份,只要您将身份一显露出来,陛下封侯的旨意肯定就送上门来了。”
人们总是会对自己推测出来的东西深信不疑,张远是如此,唐蒙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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