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呼去浦虽然被称为小王子,但实际上,已经三十多岁了,从此人不愿北去,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好逸勿劳的,而且这个家伙长了一双色眼,身子发虚,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人,而井伊直虎年纪和他相当,身材惹火,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水蜜桃一般,让他从看到那天起,就想着要一口吞了去。
本来井伊直虎刚开始还躲着这小王子,但是时间长了,一来井伊直虎不得进入这支人马的核心,二来她是久旷之妇,又兼匈奴人也没有那么多的礼教束缚,于是就钻了呼去浦的被窝了,两个人搞到一起之后,井伊直虎那一身白肉,配上如酥如绵的功夫,直接就把呼去浦给醉死了,打从那天起就离不得井伊直虎了,每一刻看着井伊直虎,那眼睛里都是赤火一般的欲念。
井伊直虎这会不去理会呼去浦的眼神,道:“我这里前面和李弘将军说得一样,后面却是不同,卫勇娥和我们交过几次手了,我当初在匈奴大会的时候,也领教过她的本事,知道她是一个有能耐的,她怎可能不知道有我们,这筑难以筑城的,但是她不但筑了,还让她的侄子主持,这为了什么?这是因为她肯定调了人马保护,让我们没有办法侵袭,这才要让她侄子来领这个现成功劳。”
“李弘安答,阿虎说得是吗?”呼去浦回头向着李弘看去,李弘的脸色微微一沉,道:“不错,卫勇娥当年为了和丁立在一起,是叛门而出的,但是由于她和丁立的婚事是丁立改名入赘,所以丁立的庶母非常不满,卫勇娥在丁家也没有地位,后来好容易得到了卫家的家主卫觊的承认,而丁立推举女帝,卫觊又站到了丁立一边,卫勇娥借着卫觊的势,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她是绝不会害自己的侄子的。”
呼去浦急道:“那说来说去,还不是她有把握筑成这城吗,李弘安答,若是好筑成了这城,那朔方这块我们就待不了了,可是一但我们向北移动,那就要和胡骑营碰上了,那胡骑营也都是北边的胡人,对我们这样的马军克制力非常强,我们就没有这么好的日子了。”
李弘也是沉吟不语,由于答里孛、述律平二人带领的胡骑营对北边胡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很多北边的胡人部落都被她们逼得不得不降了汉人,他不去公孙度那里,就是因为,有这胡骑营,他没有办法带着大孩子们人马过去,若是自己过去,自然会被人看轻,所以才留在这里,而胡骑营如果不是在和轲比能、辗迟尽等乌丸残部在交战,早就挥兵南下了,那他们也就完了,所以去和胡骑营硬碰,这是李弘万万不会做的。
李弘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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