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制度,很多村子里的小孩子连去普通初中就读的机会都没有。”
“而男孩的家中即使放在这个贫困县中,也绝对算不上宽裕。”
“男孩的父亲在未成人父之前,一直于混沌蒙昧中得过且过,像是和同村子里的绝大部分男人一样,过着子承父业,世代种田,然后经人介绍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平凡生活。”
“当然也有不少年轻人受不了村子里的穷苦日子,走出了村子,可男孩的父亲每每看到这样的例子,却只得和周围的村民一起附和着嘲笑一番,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嘲笑他们。”
“但是当自己的孩子降生的那一刻开始,男孩的父亲仿佛瞬间开窍,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那一天他爬上了村子附近最高的那一座小山山顶,第一次眺望远方,看到了村子之外的景色。”
“从山顶回来的那一晚上,无视刚刚降生的儿子哭闹,男孩的父亲罕见地彻夜未眠,他摸了摸自己粗糙的双手、皴裂的皮肤……和身上穿了好几年,已经沾染上一身洗不掉的汗味的上衣。他突然想到,是不是等到二三十年过去后,他的儿子也要坐在自家的这座传承几代的土坯房中,想着和自己此时一样的问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代代的传承,不,究竟是传承,还是原地踏步?”
“我的儿子将来,也要和我一样重复相同的命运吗?”
“我儿子的儿子,也同样如此吗?”
“男孩的父亲想了很久很久,最终内心的声音告诉他,不!我要改变我孩子的命运!”
“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可能也是这辈子最重要、最大胆的一个决定!”
“那就是带着儿子,走出去!到大城市去!”
树魔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激动,他的额头上甚至因此而长出了几颗带着一抹青绿色的嫩芽,显得十分诡异。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树魔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番激荡的心情,又恢复了之前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抱歉,我继续说。”
“男孩的父亲并没有立刻走出村子,而是等着自己的儿子慢慢长大,男孩大约到了五岁左右,父亲方才打算动身离开。”
“此时男孩的父亲带着自己的儿子,留下妻子守家,父子二人终于踏出了这个贫困的小山村!”
“他们经过了崎岖的山路,来到了县城,辗转许久才找到了县城中唯一的火车站,买了去往大城市的火车票,以改变命运为目标,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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