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在百步远的地方,这匹被捕获的野马马嘶声简直有如虎啸龙吟。
还未等秃罗巴图完全驯服这匹野马,台岌格部便开始预备南下,他身为忽察家护卫头领自是也知晓秃罗巴图惹主君发怒被贬去守军械的事,秃罗巴图爱惜这匹马胜过爱惜自己最妩媚的妻妾,故而也便一并带在身边。
既然秃罗巴图的马在这个蛮人的胯下,那么守备军械的秃罗巴图,难道真未能阻止这群尧人的小贼一把火烧掉诸部族用于攻城的器械?也难怪攻破两座小县城后这些军械始终不得补充,只得放慢了进军的步伐,就地取材来修修补补。
不过既然被尧人偷袭得手,秃罗巴图再慢这个时候消息也将传递到主君顿冒的耳朵,为何他们到现在还迟迟未曾闻见半点风声?难道主君刻意将这消息瞒下了?那为什么这个尧人还会说当时谷内仅有半个百人队值守,那时秃罗巴图又在哪里?
太多的事忽察家的护卫头领心有不安,但当务之急是逮住前头那两个尧人。
留下三骑在原地守着这尧人,他带着剩下的人去追那亡命的二人。
俞高昂知道如果他要逃这是最好的机会,身旁三个武道功夫远不及他的蛮人最远的不及一丈,是一个瞬刹便至的距离,他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内手刃这三人而后夺马儿逃,逃到自己妻儿老爹身边。
但他同样清楚如果没能在结果掉这三人后顺利走脱,亦或是魏长磐和柳子义将他投敌的事迹与官府如实相告,俞高昂即便回家见到妻儿老爹,官府的衙役不多时便会拿着冰冷的镣铐上门,将他送进大牢,而后他会在指认下定了通敌叛国的大罪,除去自己落得一个极凄惨的死法,连亲族都不免要受株连。
他俞高昂这辈子本就该做个会些把式的庄户人家汉子,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忙碌完一天的生计后回家媳妇儿会做上热腾腾的饭食,再烧热水给他烫脚,最后两个人光着身子搂抱在一个被窝里,旁边是儿子平和的呼吸。
俞高昂这辈子只想也只愿意过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好日子,他爹不顾俞高昂的意愿把他送到战场上,他过不上这样的日子了。
别人不让他过这样日子,他就要自己寻来过。
守着俞高昂的三名忽察家护卫虽说对这个软骨头尧人轻蔑不已,但毕竟先前七骑的身手是这些草原男人有目共睹的,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着,头领交代了不能了结这个尧人的性命,却也不能说不能给他来几下子。
“我有要是禀告草原上的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