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对方进行过对话，否则不会有印象。
林凡打量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留着胡子，头发也是寸头，对方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转。
“林凡老师，好久不见啊。”
听着这个声音，林凡突然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这不是《创造404》的导演姜晨吗，怪不得林凡会觉得对方熟悉。
“姜导演，好久不见。”
林凡与姜晨握了下手，有熟人就好办了。
姜晨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凡道：“林凡老师？您这次怎么过来了啊。”
林凡拿出一个U盘，开口道：“我想换一下月光少女404这次的参赛歌曲，当然，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别人。”
姜晨眼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接过了U盘插入了电脑中，等着音乐录取其中，姜晨将U盘取下，还给了林凡。
“林凡老师，我还是想问一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姜晨是在将音乐调完了才询问的，这也是为了告诉林凡，他不会因为原因而不换音乐。
林凡将赵月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听到赵月的做法，姜晨眼中充满了惊讶，随后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会走错路，真的是。”
随后，姜晨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一个组合找他换歌，一开始他还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听到林凡老师的话，昨天那个组合的举动真的很受怀疑。
毕竟已经到了比赛的前一天了，居然会临时换歌，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
“林凡老师，关于这件事情，我可能稍微有点线索。”
姜晨将昨天一个组合换歌的事情告诉了林凡。
“可以把他们换的歌给我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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