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后,王荪待客之道十足,忙前忙后的沏茶,如此一番做下来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大人,您想从哪听起?”
慕容长松被他这么一弄,有些不耐烦了,心想这人不是来诳他的吧,他没好气说道:“你就从事情的发生说起。”
“好咧!”王荪热情地应声,他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始讲了起来。
“这事就要从三年前说起了。”
……
三年前,王荪同钱家的女儿,名叫杏儿的姑娘还是年少,那姑娘豆蔻年华,正是最好的时候,那姑娘整天想着嫁给有钱人,免受种地之苦,他觉得好笑,不过是个贫苦人家,住的地方又偏僻,哪有什么有钱人经过,就算他们经过,也不会看上她的,她就是一个穷丫头。
钱杏儿不服,她说自己长得好看,就算不好看,她也有本事收服男人。
王荪笑她做白日梦,那有钱人家的后院,能是这么好进的吗?多少人挤破了头进去,结果变成一堆黄土,消香玉损了。王荪劝她,若不想早逝了,还是找个普通人家嫁了吧,她还小不知道世间险恶,他却知道。
也不知怎的,王荪以为不可能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只不过,没有发生到她的头上。
有一天,这里还真有一个老爷来了,据说还是经商的,看起来模样也俊俏,他打这条巷子一溜,真看上了一个姑娘,只不过,看上的不是钱杏儿,是王荪家的隔壁的一家的姑娘。
第二日,那家老爷就派媒婆来说亲。
钱杏儿在他这里郁郁寡欢,他陪着她喝酒喝了半宿,钱杏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发狠说明明该是她的,被别人抢了,一会儿又抱着他痛哭,说她命苦。
王荪也喝了不少酒,没一会儿时间,他喝大了,劝着钱杏儿呢,劝着劝着,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头疼欲裂,酒桌边,也没有了钱杏儿的影子,那一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钱杏儿。
没几日,听说隔壁王家的姑娘被有钱的老爷接走,过了府。
他本想去找一找钱杏儿,他怕她想不开,想在劝劝她,到了钱家院子里,却看见钱氏夫妻抱头痛哭,在他们断断续续不成话的叙述中,王荪听明白了,钱杏儿那天和他喝完酒,半夜回到家中,收拾了行李就离家出走了,留给他们一张字条,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们还把字条拿出来给王荪看,王荪见了,确认那上面是钱杏儿的字迹,上面写着:爹娘,原谅女儿不孝,女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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