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见众军士正议蔡郎之事,便匆匆赶来,为何此刻只见公主,不见蔡郎?”
说至一半,其忽一愣,而后以手掩面,再说已是哭腔,“锦儿自知所行有违教义,并使公主为难。但此皆怪我一厢情愿,与蔡郎无关,受何惩罚我自甘愿,还请公主莫要为难蔡郎!”
听来一头雾水,亦未想得此女对那“蔡全”倒真至情至性。只如此为何要受惩罚,那“教义”又为何物,脑中却是全无头绪。
而观其如此苦苦哀求之状,与己仅以此貌见其一次印象相违。亦不似那对高位之人盲目恐惧,无论言语还是举止,更似仿佛真曾受己责罚一般。
正疑惑间,忽又有人入帐,赵锦只得慌忙收了哭相,立至身侧一同相迎。
以为是那祖茂,结果所来仍为守卫,其一入帐,便开门见山:“祖将军军务繁忙,暂时无暇会见,你且于此帐歇候一夜,我明日再领你去见。”随即听罢这边答谢即去,毫不多留。
至此终可松一口气,思之先与赵锦细细商议一番,明日应对起来自是游刃有余。
奈何赵锦待守卫一去,立又卑躬屈膝。除求情以外,更是保证再不敢有非分之想,宛若抢去他人夫婿一般自责,全无再谈他事可能。
虽是对其所言大为不解,但思其如此深情,实在不忍再见其忧。可为难之是,那“蔡全”早已不在,又绝不可告知,哪里还能再替其寻回一“蔡郎”来?
思索再三,纵已百感交集,也仍不知该怎劝说。不由想来,世间难有如此痴情女子,却选错无法托付终生之人,实在令人唏嘘。只得痛下决心,当回恶人断此孽缘,兴许还可使其淡忘,不至耽误此生。
“既然你已有此觉悟,那亦无需我再多言。只要你肯答应往后不再见蔡全,即使迫不得已见得也不再动情,自皆既往不咎。”
话毕,自己尚还不知所言何意,赵锦倒已心领神会,极力克制哭意深行一礼谢来,“多谢公主宽恕,锦儿从今往后自再不认得蔡全此人,还望主公能与蔡……不,能与廖方将永结同好。”
此话一出,这边当即大惊,这“廖方将”三字虽有印象,却全然想之不起与那“蔡全”有何关系,深入想之忽又头痛难忍,只得弃之不想。
但听其意显然误会,虽说乃为断去赵锦念想之举,却也绝不愿使此仿佛横刀夺爱一般手段,于是立即摆手辩解:“锦儿误矣!我对那蔡全绝无此意,说出此言全因……”
情急当中,差点将话说漏,收住以后,忙又改口,“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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