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若非站立地上,只怕整个人皆要随其转动。
僵持一阵,云涯儿终是难敌那力,而又松开其剑往后退去两步,此举反令那敌更为嚣张,而高举双臂,随之黄沙也抬高许多。
此刻之景在云涯儿看来无疑是露出破绽给己来攻,自是毫不客气,几个健步冲上前去,对其上身便是一顿猛砍。然而明明剑剑砍中,其却非但未有流血,申请更是极为安然,而将右臂放下。随即那沙顿时扑向云涯儿,将其推出几步之远。
想来来此也有数载,平日从来不信有何妖术妖人之事,未想今日亲眼见得,只得叹息此命休矣。完全失了进攻之意,剑也不要就往台下奔去,试图逃脱。
然而如此举动使得先前并无动作之敌众立即围聚拢来,将云涯儿里三层外三层包夹其中,又哪里有半分逃脱之机。
而与此同时,台上那人虽未追来,其侧几汉却各执兵刃,追下台来,攻势迅猛,全然不给云涯儿喘息之机。
这般虽是无心恋战,但光躲避敌众攻击已然耗尽精力,哪里又能抽闲去思逃脱?而如此情形,想必想必就连出其不意之举也难行之,只得转着圈来慢慢往那开阔之处逼去。
也不知敌众是否懒再周旋,忽而全然不顾误伤,直直逼近过来,还未将云涯儿困住,已先倒去几众。
最终强顶这边反抗还是压至近前,将云涯儿手脚尽皆扣住。如此一来,已是有如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未想到敌众虽对友众毫不客气,尽皆砍翻在地,却并不急来取云涯儿性命,反将其架至台上逼迫跪倒在那正中妖人跟前。
只见妖人先是收去两袖黄沙,令云涯儿之剑掉落地上,然后亲自拾起抚之叹道:“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相拒于此并无有何不妥,你众却非要在此之机前来袭击。说来致此之败皆乃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虽其言语面上观来确实如此,但仔细一听,又并非如此,孙坚部众本就乃为前来除贼,向来水火不容,哪里又如其所言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般确实太过莽撞,导致全军覆没亦如其料。
然事已至此,云涯儿自觉再无与其争辩必要,只可惜此命在此草草了结,多少有些不甘,而引颈望天,作那就义之壮。
然而对方迟迟未有动手,反而大笑三声:“你命,不,你身对我等而言,尚还有些作用,我等自不会让你在此白白牺牲,只要你不再思与我等作对,自还可活许久,完全不必惊慌。”
得其此言,性命虽能保住,然云涯儿却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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