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再笑,“怪我怪我,想这奸滑狠辣之人,若无利可图又怎会相助?幸而你我本为同僚,告知自也无妨。
“想必你应还记得我为何离开黑山罢?如今碰巧需再与那圣女会上一会,然而此回并非对付几个毛贼,一人前往不甚保稳。故需蔡小兄你相助一把,遂出薄力以作交换,不知这等理由你可满意?”
若杜远老实言说,并未挂上最后那一抹诡笑,云涯儿倒还不怎愿信。可观其强装从容,必定是已有眉目,但却难再继续,才不得不来谋取帮助。
想以杜远身手,加之其于黑山地位,借得精锐并不多难,自是绝非仅仅人手不足那般简单。而其不远万里追己来此,必定乃因非己不可,否则又怎会兜此大圈。倘真如此,此行艰险可想而知。
然此种种,尽管可证杜远来意,但并不能表明句句属实。万一利用不假,却并不能救回镜月,是否艰险倒为次要,此去耽搁,只怕镜月真陷险境,到时再作后悔也已于事无补。
而杜远确实也非常人,这边一言未发,却能频频揣摩所想。猜得云涯儿仍不愿信,即又捏住下颌,挤眉再言,“你若不疑,我还反觉有诈。如此正好,自不奢求你能放下顾忌安心前往,不妨让你看看我所能行之方便,倒好作下决定。”
明知对方为人情境之下,这不故作假态,而直以价值论事,倒也确实不失为一省时省力之法。毕竟自己全无把握能否不受杜远相助寻得镜月,自仍有犹豫,不宜一口否定,试试其之虚实想法,倒也迫切。
询问之下,其竟称可领前往见得郭大。原想其曾三番两次提及镜月有郭大做保,那郭大必然与镜月同行,结果得知郭大仍在营中,自免不了大为惊讶,更忧是否真有其说那般保稳。
不过想来事已至此,再多耽搁半日,让各人作好上路打算,倒并无打紧。遂而索性答应杜远,也好下定决心是否除要去寻镜月以外,还要提防此人。
按杜远所提建议,乃为其先一早前往营中打点,云涯儿随后再去直入营中即可。但一防杜远与营中之人串通设计诓己,二防其找人冒充,自己也并不能辨,因而执意要求同往。
却未想得杜远推也未推半句,便一口答应,仿佛此才为你打算一般。细细想来,若其真欲诓骗,必有帮手,何必亲自出马?结果绕来绕去,这还未出发,便已先被其算计一道。
见多杜远为人,能被算计反倒安心不少。毕竟其还有闲动此无关紧要心思,便可说明事态还未远到需其认真地步。而杜远认真之时,必是大祸临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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