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而已。说来也怪我,没有及时解释,倒惹得你当成个事,想了许久。”
“您不是因为我说起公子而生气吗?”心云小心翼翼地问着。
苏诺语摇摇头,温柔说:“真的不是和你无关,不必多想。好了,下去用早餐吧。”
心云看了半晌,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丝毫的不悦,方才放下心来。
用过早餐,苏诺语去后院给狗子把了脉,嘱咐了几句,并说:“何嫂,狗子的病再有两三个疗程就可无碍。你们放心吧!”
“小姐,您真是神医啊!狗子的病看了这许多年,都不见起色。按着您的方法,这才不到半月,竟好了大半。他自己现在早晚采药已经十分轻松,不必再我们陪着。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啊!”何嫂感激不已。狗子是他们的独子,几乎就是他们夫妻的命,原本一直都担心他身子不好,现在竟也一点点恢复。
苏诺语摇摇头,并不居功:“其实我没有做什么,一切都还是狗子自己努力的结果。”
“小姐何必如此谦虚,您的医术可谓是扁鹊华佗在世,我们一家对您感恩戴德!”苏诺语越是谦逊,何嫂越觉得她值得称赞。
苏诺语无奈,也不多说,寒暄几句,带着心云出了客栈。
一路逛着,心云笑着说:“小姐也是的,狗子的病明明就是您的功劳,咱们虽不求钱财,但是也不至于将功劳都抹杀了啊。”
苏诺语看着她,说:“我并未说错,狗子的病我至多只是辅助,真正的功劳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哦?”心云有些好奇,“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苏诺语淡然地解释道:“我此前说过狗子的病是胎里带来的弱症,所以自小便体弱多病。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何嫂他们对他的照顾格外精细。我听狗子说,他自小便很少被允许出去疯跑。他们越是如此小心,殊不知却令狗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虚弱。”
“所以您才要求每日的药材要狗子自己去采摘,并给他限定了时辰?”心云了然地接话。
“不错。”苏诺语颔首,“这样每日加强锻炼,再辅之与针灸、汤药,身体自然会无恙。”
心云一边听一边投去钦佩的目光:“小姐,您知道的真多!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居然一直不知晓,您竟然如此精通医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诺语略微有些心虚,将目光调开,清了清嗓子,说:“对了,你说起昨日是公子找到我,并暗中保护。不妨随我去一趟宝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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