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自然也入不了他的眼。季舒玄的目光胶着在苏诺语身上,她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一般,让他着迷不已。
季舒玄知道以灵贵人的性子断然没有这样的见识,这些话必定都出自诺语之口,他心底更加满意诺语。她就像是一本好书,叫他爱不释手!
至于杨妃,她虽得到了宽恕,心中却也明白,只怕这一生再难得宠爱。不过,总还是活着,总还是皇上身边的女人,不是吗?
“杨氏,既然赵氏已经宽恕你,朕便也免了你的死罪。”季舒玄顿一顿,“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降位为嫔,罚俸三年。至于高阳殿,便先给你住着吧。”
杨妃一听,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连连不迭地谢恩。
季舒玄摆摆手,道:“你们退下吧,朕还有话同诺语说。”
“是,皇上。”杨嫔同灵贵人行礼后,退出了嘉德殿。
苏诺语见她们离去,便也微微低垂着头,丝毫不理会季舒玄。
季舒玄看她那样子,心头的火就压不住,他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压抑着怒气,道:“苏诺语,除了你,从不敢有人这样跟朕说话!从不敢有人如此顶撞朕!”
“皇上,真如您所言,那是微臣的荣幸。”苏诺语抬起头,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季舒玄气极,扬起手,然而在看着苏诺语一脸的桀骜不驯时,那巴掌却又怎样都落不下去。这种被人吃定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苏诺语看出他的挫败,冷哼一声,复又垂下眼睑,不看他。
“你可知道,朕是父皇的独子,从小到大没有兄弟姐妹。同朕最亲近的人,便是褚哲勋。”季舒玄突然转了话题,说起旁的事。
苏诺语却在听见“褚哲勋”这个名字时,飞快看向他。
季舒玄以为她是对自己的话题起了兴趣,便又接着说:“打从朕有记忆起,似乎身边就有哲勋。他是父皇为朕选的太子伴读,与朕拜同样的师傅。有时候,父皇有了空,也会亲自交我们。父皇总是告诉朕,要对哲勋委以重任;也总是告诉他,要对朕忠心耿耿。”
苏诺语听着季舒玄口中说起褚哲勋,眼前似乎也出现了那样的画面。她唇畔不自觉地上扬,心底一片柔软:幼年时候的褚哲勋一定就同现在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按着季舒玄的说法,褚哲勋同他相识于幼年。那么他和自己呢?褚、白两府似乎也是相交已久。印象中,褚哲勋同她也是相识于幼年。只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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