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婴儿做了急救,而后叫了救护车,接下来就报了警。
指挥中心怀疑这是一起谋杀未遂的刑事案件,通知了刑警处理。
丁原带人赶到现场时,医护人员刚把婴儿带上救护车,他顺口问了句,医生只保证会尽力抢救,暂时无法承诺孩子能否救活。
另一个孩子十岁大,表面没有看到可见伤痕,但听保姆说,他受了很大刺激,他母亲想靠近他都害怕得大叫不允许。
场面很混乱,孩子的父亲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孩子的母亲在一旁惊魂未定,应对警员的盘问。
丁原有点束手无策,两个孩子,两个女人,一头雾水的状况。
包展自动自发去邻居家问情况了,大壮跟了痕检的人进屋看状况,丁原脑子一懵给应明禹打了电话。
应明禹当时正在吃午饭,听他说,简单说:“把两个孩子都送去医院,把孩子母亲扣下,医院那边让范桦和美丽过去,这个案子让美丽跟那个孩子聊得试试。”
“老大,你怀疑有家暴虐童的可能性?”
“这些让范桦告诉你。”
冷静下来后,丁原先去安抚了孩子母亲,问她事发时她究竟在哪里?
“我正在做饭,发现醋没有了,于是关了火下楼去小区里的超市买醋。一回来就看到英子抱着小宝下了楼,大宝也牵着她的衣摆在一旁。我一问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本来想问问大宝发生了什么,他忽然叫起来,而且很怕我的样子。”
“我真的不清楚怎么会这样?我可以跟孩子去医院了吗?”两个孩子的母亲忧心儿女,说完后问道。
“很抱歉,还有些事想跟你了解,要请你先跟我们回一趟局里。你放心,稍后我们的人会带你先生去医院看孩子,也是一样的。”
离奇的事情在孩子父亲到医院后,又发生了,十岁的男孩也不愿意见他父亲,而且同样害怕。目前那个保姆在照顾他,婴儿还在抢救,美丽也陪在一边,但男孩对她不熟悉,也不让她靠近。
范桦想给男孩做身体检查,他一个劲大哭,保姆也没办法,只能趁他不防备时翻起衣服看了看他两边胳膊。她看到一个类似烟头烫过的痕迹,出来说给了范桦他们听。
“我要尽快给他做全身检查,孩子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很多伤痕时间久了会痊愈。”
保姆看看病房里面:“我会尽力安抚他,不过我在吴家做保姆只有这三个月,平时很少跟这个孩子接触,我没什么信心。”
范桦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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