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玛丽的好意,而且把自己在特殊学校的工资也省出一大部分定期寄给宋玛丽,这样既便自己在名义上已经死了,对家里的照顾却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在郑方想来,虽然坦伦堡在人界修行者中有着较大的影响力,不过显然还入不了碧霄殿的法眼,因此,自己的家庭与坦伦堡有一点关系,还未必引发什么危险,不过从那以后,郑方就刻意与坦伦堡保持距离,好在坦伦堡除了数次邀请他过去之外,也没再麻烦他做些什么。
也就是在那一次宋玛丽来访的时候,她教给了郑方如何在多仁儒策循正规途径进入坦伦堡,郑方送回嘛凡时,硬闯坦伦堡引起了六人议事团的极大不安,他们将坦伦堡的防御级别再次提升,同时,也委托宋玛丽教给郑方正规入堡的办法。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郑方也算是坦伦堡的人了,进出坦伦堡总要按正规的程序来走,总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可不是一个办法。
如今郑方捉拿螟蛉受阻,不得不再次拜访坦伦堡,他走的就是宋玛丽教给他的进入坦伦堡的正规途径之一,这幢三层小楼名义上是一幢公寓楼,实际上则是坦伦堡在多仁儒策的一个主要出入口,那个胆战心惊的妇人显然刚刚从坦伦堡进入多仁儒策。
大狗的伪装只能骗骗普通人,它的灵力波动是骗不了修行者的,哪怕是一个最低级的魔法学徒,都能嗅到大狗身上浓浓的威胁,不像普通人只是本能地觉得大狗很可怕,魔法师们可是能够感应到这大狗身上无时不在的杀意。
推开三楼的一间房门,里面布置得像一个接待处,一圈椅子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形貌不一的男男女女,里间房门外有一个小小的接待台,一位打扮干练的年轻女子在接待台后低头做着笔记,郑方进来时,她并没有抬头看上一眼。
随着房间里此伏彼起、倒吸凉气的声音传出,那年轻女子方才抬起头来,她先是惊愕地凝视了一阵郑方腿边的金毛大狗,然后才恍然地看向郑方。
“这位先生,您是……?”年轻女子看向郑方那张未经任何修饰的东胜神州华国面孔。
“我是郑方,需要进入坦伦堡查一些资料。”郑方微微一笑,拍了拍大狗的狗头,提醒它注意收敛一些,免得把人吓坏了。
在这酷似私人诊所的房间里,一众仿佛病人般等待进入坦伦堡的修行者已经都快被吓出尿来了。
“啊!您是郑……郑方专员?”年轻女子露出将信将疑地惊喜表情,显然坦伦堡向她郑重介绍过郑方,因此一听到这个名字,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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