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般疯狂起来,有的人扑倒在地痛哭流涕,有的指天咒骂贬斥皇帝,有的拖家带口泪流满面。在后面送行的朱兆基、朱兆和神色严肃的目送队伍远去。
“此去若是顺利,最快也要月余时间。”庆王道。
伯招在旁边为庆王倒酒,道,“王爷不用过多担忧,陛下虽然有心地方撤藩,但干系重大,也是投鼠忌器。王爷在京中循规守矩兄友弟恭,谁人敢说王爷个不是。即便是那些御史言官犬吠,也不过是风闻奏事罢了,算得了什么!”
庆王淡然一笑,道,“御史言官孤王倒是不惧,这些人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图个名利罢了!孤王所担心的,是当今陛下不知在下什么棋。这个人可不简单,当初便是靠着装傻充愣硬是做了黄雀,硬生生将顶在前面的我们给击败的。这人的城府,让孤王一直深为忌惮。”
“既然陛下模棱两可,王爷也可如此。彼此下棋,心有谋略,却故意让棋局变得云山雾罩,便如两个高手,在雾中对决,谁也猜不到对方下一步会如何。正是如此,陛下对王爷也是忌惮的很。”伯招道。
“所以,我们便顺势而为,看他如何下这一盘棋?”庆王端起酒杯道。
“正是如此。”伯招为自己倒上酒。
“伯招真乃孤王的孔明在世!”庆王欢笑道。
“王爷才是伯招的伯乐,不然伯招何曾有机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伯招谦恭的道。
车队逶迤,不疾不徐,铜锣开道,锦旗张扬。但见山河萧瑟,灰尘滚滚。
京城,保和殿。皇帝将一堆奏章扫开,抬起头,问道,“庆王可曾出发?”
跪在大殿上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毛骧躬身道,“庆王已于昨日出发,沿途铜锣开道锦旗张扬,所到府县,大小官员沿途迎接。”
皇帝冷笑一声,道,“这些人看来还是惦记着昔日的主子啊!”
毛骧道,“微臣已经责令地方卫所,严密监视,搜拿罪证,时机一到,便可将他们拿下。”
“拿下干什么?”皇帝冷声道。“正如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还不是那些人!至少这些人冒出头来,朕便心里有数了!”
“微臣遵旨。”毛骧道。
“龙门那边动静如何?”皇帝抓起一本奏折,问道。
“龙门聚集大量江湖人士,已有纷争。龙门局势复杂,看似都冲着那刀王王凯之典礼而来,实则内地里又有庆王萧墙之乱。”
“你在他们之中切入了楔子?”皇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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