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击中大量使用了弓箭,许多的官军兵士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因此他们身上的号衣不但被密密麻麻的伤口中渗出的血浸了个透,而且上面已经如同马蜂窝一般的布满了窟窿,即便是从尸体上扒了下来,也穿不上去了。最后整理战场,收罗到还算像样的衣甲只有三百余件,因此廖淳便只问赵弘要了三百人,加上自己带来的十来个弟兄,换上官军的衣服,来假扮官军的运粮队。而至于阮闿假扮的“裨将穆斌”这个身份,也是在这个被龚都射死的武将穆斌身上的名牌上找到的。
阮闿硬着头皮带着众人到了宛城的北门外,这冲着城头上喊的那一句还是廖淳在快到宛城的时候教他的,所以当城头上突然架起了弓弩,这阮闿顿时被吓得是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没了分寸。不过好在他表现出来的动作只是用眼神向廖淳求助,并没有表露出更多的慌乱。
廖淳一见城中有了变故,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因此示意阮闿先不要动,静观其变。
果然,不一会儿城头上探出来一个文官模样的人,对着城下廖淳等人喊道:“天色已晚,请在城外扎营休息,待天明即放尔等入城。”
廖淳一听城头上的官军守将是因为天黑才不让众人入城的,便在阮闿身边轻声的说了几句。
阮闿扬起手中的马鞭,冲着城头喊道:“汝乃何人?!我身后可是仓曹李驹(这些信息是从那穆斌身上搜出的文书上看到的)大人费尽心血才筹措到的五十车军粮,若是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城头上这文官模样的人乃是朱儁的别部司马张超(表字子并),这文人虽说是心眼比那些舞刀弄枪的武将心眼来得多,做事也更为谨慎、靠谱,但是这胆子终究是太小,经阮闿一吓唬他便犹豫了起来,他心里琢磨道:“不放他们进城,这粮食在夜里要是真的被劫了,上面怪罪下来倒是不怕,反正是在宛城外被劫的,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但问题是,要是粮食真被劫了,城内的这帮兵士饿起肚子来那可非得宰了自己不可,这城中的粮仓可已经是见底了的啊!”想到这些他就不寒而栗的害怕了起来,想要去开城门了。
不过转瞬他又想:“要是外面那些人是黄巾贼假扮的可又如何是好,这些黄巾贼想要骗开城门使的诡计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裨将乃是军中最低级的武将,一抓一大把,不在自己的管辖之下就根本无从考量他们的身份,谁知道这穆斌是真是假。”这么想着他就又犹豫了起来。
但经过再三的考量,宛城兵士的众怒战胜了他的理智,他重重的叹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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