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在一旁听了徒弟童渊的话是连连点头。
而廖淳听了师父童渊的话,又见玉真子在那里连连点头,大吃了一惊,说道:“可是,我们太平道只救人,从不毒害人,这我从没听说过道中还有害人性命的毒药啊?”说着也急忙赶上前去查看鲍恢的伤口,但是他看了半日却也看不出鲍恢有丝毫中毒的迹象来。
而童渊听了廖淳的话则更是一脸的惊奇,问道:“我跟你师祖跟了你们一路,你们这是在诛杀太平道的叛徒吧?”
廖淳不知道师父童渊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是满脸疑惑的答道:“正是。”
童渊又问道:“我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还是大概知道太平道内等级森严,即便是处置叛徒,也必须是叛徒的上一级才行,对不对?”
廖淳听了点了点头,心中暗忖道:原本这太平道中倒是有这个规矩,但是如今大贤良师兄弟三人皆殁,整个太平道也差不多已被朝廷剿灭,谁还来讲究这些规矩?自己诛杀叛徒便完全没按这规矩来,若是按着这规矩,这些叛徒一个都轮不到由自己来杀,那严政与刘石在太平道、黄巾军中都明摆着比自己级别要高,而卞喜与裴元绍二人,虽说比自己职级要低,但是他们也不是自己部曲中的人,不归自己管。
而廖淳在暗自思忖的时候,童渊早就又在那里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也就是说被你追杀的那些人便都是你的部下,那你的部下能使的毒,你怎么会没有解药?难不成他们会的那些方术不是你教的?”
廖淳听到师父童渊这么一说,才知道这师祖、师父二人是都误解了这其中的缘由了,于是便把自己与卞喜等人的关系都简略的与二人说了一下,到这时玉真子与童渊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玉真子与童渊二人都算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廖淳对此事却还是十分的疑惑,这卞喜在太平道、黄巾军中只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了,那为什么他会使太平道的毒术?而自己也简略的翻过天书,怎么不记得上面有写着怎么用毒的?难道是自己看漏了?
到了这一刻,廖淳开始有些后悔起自己不应该一冲动就把那三卷天书给毁了,不然这时候也能拿出来来救鲍恢,于是又暗自责骂起自己来。
廖淳正在暗暗的自责,那玉真子又开口叹道:“哎呀,如果是这样,这事情就难办喽。”
一听连玉真子都说难办,众人的心当即都变得拔凉拔凉的了,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了起来,连那看向躺在那里的鲍恢的眼神,都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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